安平深深看了她一眼:“阳儿,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我想你不会不清楚我在说什么。”
阳儿咽了口口水,她自从遇见了安平后生活的所有都被改变。
“二公子的意思是,现在的天下,是贼子在统治?”
“为什么南奉不由王宫管辖,为什么南奉宗与王宫势不两立,井水不犯河水,阳儿,你应该想到这些。”
他见阳儿不说话,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
“好了,先回府吧。”
回到卧房内,阳儿脱下白领大氅,仔细的打理,已经亥时了,她明日卯时便要起床,躺在床上,小火炉添了煤滋滋作响,她清醒着缩在被子里想了一遍安平说的话。
如安平所说,她的确很聪明,第二天顶着眼下一抹黑到了书房。
“二公子。”
“嗯。”安平昨夜一直在书房睡得。
阳儿关好门:“二公子是要策反吗?可是当年开国四大将军,荆家安家就占了两个,公子这般做,没想过后果吗?”
“当年这四大将军,全是莫豁毅的手下,在最后时刻,这四家全部叛变,成了杀害莫豁毅三人的最大凶手。”
阳儿从不知道这些,她听的心塞。
“叛变?为何这般做?但是莫冀尸山之事呢,这不会是假的吧。”
“尸山?”安平冷笑道:“那些人本就是天牢里关押的犯人,当年老皇病了,王宫全由林崇做主,才出了这些事端。”
“公子为何这般做?”阳儿还是不理解,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如此冒险。
屋内仍冷,火炉散的热不足以抵御外来的寒气,他坐下,拿起冰手的毛笔,阳儿帮他磨墨,他沾了墨水,在纸上写下:
“因果报应”四个大字。
“将军知道了公子不会好过。”阳儿皱眉道。
“那也是他欠别人的。”
阳儿蹲坐在一旁,始终看不清安府的内幕,她本以为安平只是纨绔,没想到此人藏的这么深。
她只是个下人,说句好听的是书房丫头,她没有本事参与这些,也不敢。
这些天,安平总是在写东西,一页页的纸撕碎在地上,他始终不满意。
阳儿在身旁捡起碎纸,整理到一起用火烧掉,这是他们保持的秘密。
直到一日午时,大公子推门而入,见到安平在喝茶,便大步走了过来。
“向大公子请安。”阳儿在一旁,见两人有话说,便要离开。
“你不用走,屋外冷,在一旁坐着吧。”安平叫她。
她只好坐在角落的凳子上,听着两人谈话。
“大哥怎么回来了,朝廷的事不是很忙吗?”
安然连披风都没来得及脱下,一身风尘。
“和贤弟商量些事,有点事我拿不准。”
“哦?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