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啊,冷的无处可走。
她没傻到在外面呆待一夜,没多久便回了卧房,这间卧房她自己住,自然也没有诉说的目标,她也是个不爱透露心事的姑娘。
天上翻起鱼肚白,阿四便招呼着下人们起床做工,她一夜睡得不好,听见声响便起来,走到院门正碰见安平回来。
安平见到她便将手里拿着的袋子给她。
“这是什么?”她摸着还是热乎的。
“啊……包子,回来时路过买了点,你没吃饭呢吧,府内的东西不好吃,你吃这个吧。”
阳儿拿着包子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她停下了。
跟着做甚,她坐在角落里打开袋子,拿出滚圆的白胖子,一口咬了下去。
好吃——好吃——
不对,她愣了几秒,这个样子怎么觉得是自家丈夫偷腥回来出于愧疚买了吃食打发。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早上安平都会给她买各种各样的吃食,当一日起床她觉得肚兜发紧,自知觉得不对了,她坐在低头看了眼冒头的肚腩,心里犯怵。
“天啊。”她又急忙把床下的铜镜拿了出来,面对镜子里两腮全是肉的大脸,她放下镜子,留下了后悔的口水。
她去了书房,安平还没回来,她闲来无事找了几本带图的话本,坐在地上看。
看的正入迷,安平叫住了他。
“这里有其他的,话本无趣。”
“啊——”她立马放下手里的话本,毕竟没有主子允许,下人是不能随意拿主子的东西。
但安平递给她一本桌子上的书。
她接过,但看不懂上面的字。
“二公子……这……是寺经。”她指着上面的字。
噗——安平没忍住笑了出来,他歪着头看她那张可爱的脸。
“你不识字吗?”
“啊——小时候在医馆学了点,但也不太认识。”
安平一夜未睡,但听她这么说倒是起了兴致,他拿出纸和毛笔,又叫阳儿磨墨,阳儿脑袋一片糊涂,她磨完墨,看着安平拿出架子上的长盒子,又从长盒子取出新的毛笔,他先教阳儿怎么握笔,阳儿的手握不好,安平手把手教,两人肩膀挨着,安平蹲跪在她身后,一呼一吸吹动着她的发丝,阳儿的耳根紫红紫红的。
“握住了。”他又起身拿过《诗经》,翻了一页:“我教你这首诗。”
“这首诗是什么啊。”
安平把纸放在她身前,唇形勾出笑:“《关雎》。”
“关雎鸟吗?”
“对。”
安平教了她一个半时辰,阳儿可算能把这一首《关雎》写下来,她举着一页歪歪扭扭的字给安平看。
“呃……还得再练练。”
阳儿看了眼安平写的,自愧不如。
“唉,二公子你写的真好,好好看。”她托着下巴道。
“我是从小就随着我的三舅舅练字,时间长了自然写的好一点,多练,便能写的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