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看的男人我怎么第一次见呢,可惜可惜,方才就应该大胆一点去问他姓名,哎……”
“想什么呢,阳儿。”军涛把分好的茶叶给她,阳儿缓过神接住木盘子。
“这是给谁的?”
“二公子。”
“我不是送将军的吗,二公子平日不归我啊。”
军涛转身去拿下一个:“月月病了,你替她去,下一次她再替你去嘛。”
阳儿叹口气:“行吧,我去。”她拿好茶叶准备朝二公子房内走,风突然起了,把树叶吹的沙沙,她瞧见二公子要的龙井茶,没想到二公子这样的人喜欢喝平淡细水流长的。
到了二公子院门口,有人接应着,她把茶交给那人,自己也准备走去。
“这花不必再浇水了,放在亭子下便好。”
阳儿猛的回头,她又听见熟悉的声音,只不过没找到那人,她偷着想在门口往里瞧,但被芙蓉抓了包。
“干嘛呢,阳儿。”
阳儿尴尬的笑着:“无事无事。”
她失魂落魄的回去,总是想着那人的脸和说话嘴角的幅度。
夜里她梦见了一盆君子兰,她拿着木桶去浇水,只见自己的手上覆盖着另一个大手,暖意传进自己的心中。
回忆二
呼——她吓得醒来,夜里窗未关,吹的脸烫烫的。
一连几天,她都平庸的过着,偶尔会去那条小路走两圈,但都空空而归。
到了祭祀之日,整个安府都忙了起来,阳儿本想这几天休假回家,但因为人手不够还是被留了下来,而她也负责祭祀用的装饰。
“阳儿,你过来。”
月月这几天病好了,但昨夜她看见月月窸窸窣窣的把什么东西藏到床下,夜深见不清,她只是小声问着。
“月月你怎么才回来。”
只听夜寂静冷,月月久时才张口:“你还没睡啊。”
“啊,我肚子痛,刚想起来如厕。”
月月没说话,只是站在她床前,随后又躺回自己的床榻,一言不发。
“啊,怎么了。”她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
“大公子书房内丢了个花瓶,你见到没?”
阳儿前几日替她干活也进去几回,自然知道大公子最喜的两个花瓶,尤其那个画着绿纹的。
“没见到,何时丢的?”
“那是大公子最喜欢的花瓶,今日却不见了。”
她说着,只见领事的从门槛迈进来,眼里都是气愤。
这些仆人都跪在原地。
“大公子房内的花瓶丢了,你们谁偷的快快交出来。”
无人应声。
“好啊,没人承认是吧。”随后他叫来几个壮丁把木板子搬进来,还有沾着凉水的皮鞭。
“没人说那便所有人都给我打十鞭,我看你们能忍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