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服了,怎么这么远。”古俗抱怨的趴在马背上。
林之歌买来一份地图:“马上了古兄,再行两个时辰便到了。”
“两个时辰?我屁股的肉都磨平了。”
林之歌则一脸精神,连背都是直的:“快了,古兄再坚持一会。”他安慰道。
“哎呦,服了……”古俗趴在马背上唉声叹气。
两个时辰如指尖磨茧,大老远便见到了山脚下的大宅子,准确的说是府邸。
“到了,古兄,喝些水吧。”他早早下马,牵着古俗的马走。
古俗接过他的水壶,大喝了一口,到了安家府门口,却看见了满地的黄纸,就连府门也挂上了白布,伴着风朝东吹。
“有白事。”古俗下马,林之歌扶着他。
“嗯,但我听说安将军身体康健,如若真是他,我也会早早得到消息。”
“先别管是谁了,找到安家二公子再说。”
林之歌点点头,他敲门,过了良久才有人开,一身披麻戴孝的仆人开了门。
“二位是?”
林之歌拿出官牌:“我们来找人。”
“两位公子请稍等一会,我去禀告将军。”
林之歌应声,府门也唰的一声关上了。
“他能放咱们进去吗?”古俗道。
“不知,我是后辈,吃闭门羹也没办法。”
“但愿吧。”古俗累的堆在林之歌背后,从后面看倒是暧昧得很。
半晌,门才开。
“两位公子请进吧,将军在闭门不见人,请二位在厅堂等大公子归来。”
“冒昧请问贵府何人逝去。”
仆人面带愁容:“回公子,前两日二公子病逝。”
二公子?两人的脸色更加不好,他们是来给二公子送信,而刚来便得知他死了。
“何病?”林之歌急着说。
“公子,这我也不知,你也别为难我了。”
一路上跟捏死了似的无声,两人到了厅堂,仆人便下了去,只剩下他们二人大眼瞪大眼。
“死了怎么办?”
“不知。”林之歌道。
“你认识大公子吗?”
林之歌点点头:“见过。”
“熟吗?”
林之歌想了一会道:“还行吧,没有交情。”
古俗瘫坐在椅子上,连喝茶的欲望都没有。
不知等了多久,大公子才珊珊而来。
古俗一看他的脸色就得知这几日弟弟的死他彻日奔波的累。
“两位久等了。”他一眼看见了林之歌,刚要行礼林之歌却递了个眼神,他便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