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被邪气所染,你体内原本的内力已被邪气占有,你没发现你最近总是容易生气吗?”
古俗:……
“那怎么办?”古俗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你可有听过莫冀?他便是邪神骨。”
古俗心都死了:“不是……那我……怎么办……老人家!求求你!”
老人家眼窝深陷,皱下来的眼皮挡住了半个眼睛。
“你不认识莫冀吗?”他道。
“我怎么可能认识他。”
“第一眼,我在路边见到你,我曾以为是他……”
斗嘴
百药师的话被关上的木门遮盖住,古俗还没摘头上的鸡毛。
“你爹叫什么名字。”
“不知。”
“你没见过你爹?”百药师皱起眉。
“没见过,我娘也没见过,我是我师父养大的。”
“你师父是谁?”
古俗鸦声,他从未说过师父的名号,怕给师父抹黑。
“我师父……”
百药师见他扭扭捏捏说不出来,他转身去拿墙上挂着的银针带。
“坐下吧,我为你扎几针。”
古俗应下,他费力的脱下外衣,又借着百药师的手脱光上半身,只留下白肤青丝。
“趴下。”
古俗趴在木板上,百药师掀开他碍事的头发,又拿出银针一根根扎在各个穴位中。
无痛无痒的,古俗只觉得扎在身上像有蚊子叮了下。
折腾到夜深银针才全落下,百药师坐在他身旁,运力在上面,银针在穴位中颤抖,古俗感受着体内有一股温柔之力,百药师又运气排出,只见银针一根根被逼出,全扎在了墙上,针眼处也流淌着几滴黑血。
“坐起来,尝试运气,看看体内还有没有内力。”
古俗听后端坐,他尝试运气,只见背后的针孔源源不断的流着黑血,他一用力,无征兆的一口血吐了出来。
百药师递给他一个帕子:“擦擦,吐血是好的,但我并没有将你身体里的邪力逼出,只是暂时压下去了,在这待几天调理调理,尽量别再用灵力。”
古俗接过,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迹,而后百药师又拿了帕子把他背后的血迹擦干,古俗能感受到身体内微弱的灵力,那个被邪气压制到极点但还尚存的灵力。
百药师见他穿好衣服后就推门离开。
“你不在这睡吗?”古俗道。
“我去另一个屋子睡,就在你旁边,不远。”
“好。”
夜里他伴着浓重的中药香入睡,总觉得自内而外的透彻。
他不是睡到自然醒,也不是被百药师叫醒,更不是被尿憋醒,而是被鸡圈里报时的鸡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