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他嚼嚼。
百药师
吃完包子后古俗想偷点懒,但老人一直盯着他看,时不时咳一咳,边煮药边看着火候。
古俗手酸痛得很,他的左手用不了,只能一只手摘草药,看窗户外天已晚,古俗放好最后一个,洗手归来后木板上多了碗药。
“喝吧,去火的。”
“我哪有什么火。”古俗道。
“你可以骗你自己,可骗不了医者。”
古俗端起木碗皱着眉喝光,苦涩的泥土味再加上……艾草还是薄荷……味道很奇怪。
“一会你去把院里的鸡杀了。”老人对他说。
“杀鸡?你看我这怎么杀,我连抓鸡都抓不到。”
老人还在煮药,他拿着勺子来回搅:“怎么就抓不到,我看你需要补补,正好我也没吃饭呢,那点包子全让你吃了,我也没得吃。”
古俗看了眼空空的碗,好家伙,这老头子在这等他呢。
“去吧去吧。”老人站起身就要赶他出去。
“鸡在院子里,自己随便抓一只杀了,我现在没空,待会炖,咱俩一人一半。”
古俗起身,这全身也就腿没事了,他第一次出去这间木屋,才发现老人所说的院子这么大。
遍地是各种草药,还有自己种的土豆,他走到另一边,看见了围栏里养的鸡,个个都是膘肥体壮的。
“可以啊,你这地方。”他道。
“这话我爱听,待会两个鸡腿都给你。”老人哈哈笑。
古俗提溜个手跳进鸡圈,他一眼便看中了最里面最肥的黄毛鸡。
“就你了。”
木屋外鸡飞狗跳,鸡叫不止,老人坐在木凳上时不时望向那处,看着古俗气急败坏的指着鸡威胁,又扑了个空的滑稽模样,止不住的笑了。
这地方,总算又热闹起来了。
半晌,古俗一头鸡毛的拎着那只黄毛鸡走进来。
“给你,你要的鸡我可抓到了。”
鸡在手里还要飞,古俗一只手抓住两个翅膀,那鸡怎么动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你给它杀了啊,还能一直抓着?”
“我杀?”
“你不杀还能我杀吗,我这药还没煮完,人家等着要呢。”
古俗气的拿着鸡就走,他找到一处木桩子,看见上面立个刀,但他没有多余的手,只好瞟着木屋的老人,见他没看自己,放出袖子里的清神。
“杀了他。”古俗小声道。
片刻,鸡叫声过后,他拎着软了脖子的鸡走过来。
“你不会又让我把他毛褪了,血已经放了,我也薅不了毛。”
“又不是你杀的,行了,你帮帮我看着火,我去把鸡炖了。”
老人站起身从他身旁走过,古俗才意识到这老头子可不是等闲之辈,他方才环视四周,发现这地方就在万灵山脚下,但他怎么没见过,难不成是……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