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俗摇摇头:“无事,就是肚子有些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他走过来查看:“可是吃了些什么不该吃的?”
“大概吧,我也不记得了”古俗想着混过去,但那老者的眼睛和鹰一般精,他一眼便看见了古俗。
“那位公子,为何不来。”
古俗见老者叫的是自己,只好咬咬牙走过去。
“公子运气让老夫瞧瞧。”
古俗叹了口气道:“我这几日用不了灵力。”
“用不了灵力?”老者捋捋胡子。
不少人都看过来,包括娄玉兰和林之歌。
“是,前些日子受了伤。”有些时候谎话说多了自己便信了。
“可有人为你作证人?”老者道。
古俗手心里都是汗,不知道是这件裘衣太厚还是太阳升起的热,他的脖子上都是细汗。
“我为他作证。”娄玉兰走上前来。
老者看了一眼他:“娄公子?老夫记得娄公子你整日在军营,又何时与这位公子有过接触。”
“前几日我奉父亲的命令前往此地检查是否有疏漏,我虽没有与他有过接触,但我知道猎场最东面的结界却是破的,我曾告与这里的弟子,但今日我却发现未曾修补。”
语音刚落,林之歌又走上前:“不瞒您说,这位公子前几日是与我待在一起,近日案子多,他来协助我办案。”
老者走到一旁,而后在眨眼之间弹起地上的石头朝古俗打去。
古俗眼睁睁的看着那块石头打向自己,但却不能动,只能装作毫无内力的样子。
反而是林之歌的栀子先有了反应,一柄寒冰之气袭卷而来,挡住了那颗石头。
“你若要死心保他,我也没有办法,罢了罢了,我瞧这位公子倒是眼熟,不像是那样人,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我要看看娄公子说的是否为真了。”说罢他大手一挥破了夜猎之地出口的结界。
“好强的内力。”古俗暗自想道,如若那颗石头真打在自己身上,不是身亡便是瘫痪,因为那老头子真是下死手的。
林之歌还挡在他身前,娄玉兰走过来道:“古哥哥,军营事繁,我先行一步。”
古俗应声,目送着娄玉兰与其他宗门世家一齐消失在视野里。
“你为何护我。”古俗见人走的差不多了才说。
“那颗石头可不是开玩笑的。”
“是啊,那老头子真要我死。”古俗无奈说道。
“你为何说你用不了灵力。”林之歌问。
“我就是用不了啊,不信你试试。”古俗将手腕递给他,林之歌半信半疑的把脉,而后默默松手。
“为何一丝内力都不见了。”
古俗笑笑:“我也不知,就是消失了呗。”
林之歌追上他,把他拦住:“说清楚,明明分开时你还没事,怎么不过几天,你就……”
古俗推开他:“别管。”
古俗的力气大的很,林之歌被推到树上,吃痛的嘶了一声。
古俗没管他,自顾自的走了,他可不想让这颗随时爆炸的炸弹在自己身旁絮絮叨叨,说不定自己哪天说话说错了,这颗炸弹一炸直接给自己押到王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