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我爹!”成启说着就要往回走,古俗拉住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在南奉宗的事,难怪成启身为师弟能对成和说出那样的话,难怪南奉宗掌门人下令搜查,那晚一定是暴露了啊,不说成启的性格爽朗,应在父亲面前卑恭鞠膝,但他定是不爱学习的,去藏室这也太叫人匪夷所思了。
“你先别去,这件事归于王宫,与南奉宗扯不上关系。”
成启想了想,随后不动了。
“可这件事,真的太叫人气愤了,那王宫处理的是什么事啊!”
古俗没想到事到如今他还得哄着面前的大婴儿。
“王宫的抉择是你我掺和不了的,好了,找地方休息休息。”
成启跟着他到了那间小木屋,成启一看就是温室里养的花,与林之歌截然不同。
“这!”成启指向破破烂烂的榻子:“这能住?你我二人就住在这?”
“也能住,你在这待着,我去去就回。”
成启本要和他一同前往,但听古俗描述的死人坑后说什么都不敢去了。
“林兄,你快快回!”成启把所有油灯都放在身边,睁着大眼睛等着古俗回来。
古俗先去了后山的井,蹲在井边舀了一碗水,他用手沾了一点,只见霎时间水变为黑烟竟吸进了手心里。
“我去!”古俗一松手,木瓢摔在地上。
他急忙运气,发现没什么事,许是天黑了看不清楚,方才的事是自己看错了罢。
他又进了几个屋子,也找到了相同的麻绳,这次他学聪明了,拿出买衣裳店家给的香囊捂在口鼻处,才敢进去的。
拿出一堆麻绳扔在地上,他没拿油灯,借着月光一点一点的拼,发现这不是简单的麻绳,而是渔船上常用的。
镇斧村一个做斧子的怎么能有这么多渔船上的麻绳,而且每个屋子里都有干掉的臭鱼。
瘤子再厉害也做不到将所有人绑在一块。
那么···唯一的可能…井…鱼…麻绳…中邪后的失魂症…一切连在一起解开了谜题。
古俗拿着麻绳跑到溪村去找村长,村长一夜未睡在院子里吹风,见古俗来后又招呼着村长夫人拿油灯。
“麻烦您看一眼这东西来自哪里。”他拿出麻绳交给村长。
村长扯了扯绳子的两端又仔细查看:“马家的工艺,俺们贩鱼的都去那买。”
“马家?在哪?”
“县城马家大院,几百年的传承了,你一打听便能知道。”
临近真相的模糊是最让人抓心挠肝的窒息,古俗顾不上什么黑夜,他一人又借了匹村里唯一的马便启程去县城。
到了午时,才到县城。
古俗牵着马朝路边摊贩打听马家大院在哪,有热心的妇女牵过古俗的马带着他到了马家大院。
“谢谢了。”古俗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