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林之歌,还在细细问着镇斧村的事。
“是我干的。”他承认了。
“我不想让任何人好过。”
“你这是仇视…”林之歌还没说完就被抢了话。
“我仇视你们,尤其你。”他冷笑,整张脸都扭曲的难看:“官家之人。”
“谁叫你这么干的?”
“没人。”
古俗一脚踹向他受伤的地方,又狠狠踩到被清神缠住的脚腕,他一吃痛,嘴唇都咬得流血,却不出一声,留一滴泪。
看来是个犟种。
“人来没有。”古俗对林之歌问道。
林之歌朝山下看,正看见慕思和其他人往山头走。
“这里。”他朝慕思喊道。
黑暗之中,他看清了有人背着一个人,大概是晟晏。
片刻之中,几个人上来,看见这一幕。
“把他带回王宫审讯。”林之歌对慕思说道。
剩下的人刚上来便朝他行了礼,古俗觉得不对劲。
“我们到时,他就已经死了。”慕思说道。
那人被剩下的人用捆仙绳绑好,听见他们说的话后拼命的想挣扎,可捆仙绳让他发不出声,只看见眼里的不可置信。
“也带回王宫处理吧。”林之歌皱起眉。
“好。”慕思应下,安排完人后才到古俗面前。
“古兄。”
“林之歌是谁?”
慕思犹豫了一秒:"我师兄。"
“哦。”古俗指向被绑走的那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就要听皇帝的了,古兄要和我们一起吗?”
古俗心中还有疑虑:“不了,我还要去一趟东江,所以这个案件就算是结束了?”
他不敢相信这件事就这么潦草的完结。
“回去我会禀告皇帝,随他定下这件事。”
“成,那我先走了。”古俗点点头,突然想到了报酬:“银两什么时候给我。”
慕思委婉的笑:"这件事彻底结束后我会去寻古兄。"
古俗点点头,随后从另一条路下山。
林之歌在给那人受伤的脚腕撒药,见只有慕思回来,他不自觉的朝后看,发现古俗早就没了踪影。
“古兄呢?”
“他有事先回去了,太子殿下找他有事?”
成启
从黑夜走到黎明,不知方向的走,直到一条小溪挡住他的去路,古俗才坐在村子里女人洗衣服的石头上歇息。如果真相真的这般潦草,只是单纯为了个人私欲,为了他心中的恨,那瘤子是怎么一回事呢,他又为何要听从那个人的话,何况他是南奉人,他在南奉又经历了什么才跑到东江,大林院的林家又经历了什么,只有他活下来…
他活下来后隐姓埋名那么多年,为何几张地契就让他心甘情愿卖命,亲手烧死那么多人…那日的村民为何听从他的话,像个提线木偶,这一切像劣质的绣品,百孔千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