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认出那是晟晏。
“这是什么情况?”
林之歌不语,他查看了整个山洞都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痕迹。
“没有其他人。”林之歌回来道。
他看见古俗蹲在晟晏身旁,手里多了个木棍,杵杵这杵杵那。
“救他吗?还活着。”古俗看向林之歌:“我身上没有药,他是中了你的寒毒。”
林之歌二话没说拿出药,将晟晏拖在古俗准备好的稻草上,简单的扯开黑衣,看清了那日被栀子砍下的伤口。
“我去,都穿了。”古俗不忍看,这伤口太触目惊心。
“我也不知那日他为何不躲。”林之歌说着,开始撒药。
只见伤口处的寒霜化开,滋啦滋啦的声音听着如踩在冻干的雪块上。
古俗盯着他的面具,而后鬼使神差的摘下,看清了里面是一张嫩白的脸,但眼角的皱纹能看出来此人经历了太多风霜。
药粉撒在伤口处晟晏还皱起眉,古俗简单为他把脉,得知他体内还有自己打下的一击灵气。
想着,他换作轻柔的灵气慢慢注入他的身体,只见晟晏的脸色好了一些,片刻中睁开了眼睛。
他第一眼看见的是正在为他注入灵气的古俗。
“哈——”他的嗓子干到说不出话。
古俗见他醒了。
“我身上还有你打的火毒,再动我就弄死你。”
晟晏看着那张脸不语,整个人也不再动,即使肩膀的伤口多么痛,他也只是看着古俗。
恶人
伤口处理完后,古俗盯着晟晏看。
“怎么了?”晟晏问。
古俗把黑布锦囊扔给他。
“好一出戏啊,他早就走了吧。”
“我不清楚你说的是什么。”
林之歌走到山口召回那只黄鸟,黄鸟叽叽喳喳的不停,随后林之歌放走他,回到山洞里。
“那人早走了,和你碰了面。”
晟晏不语,他动不了,也走不了。
“那就把我杀了吧。”
“杀你有什么用?杀你就能知道镇斧村的真相?”
晚风吹的很硬,打在身上都透了,林之歌又升起火,几个人就这么坐着。
半晌,晟晏才开口。
“他做了什么事?”
古俗冷笑:"他杀了一整个村子。"
晟晏听后脸更加白了:“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你就没想阻止过他?”
晟晏不语,这把古俗气笑了:“也对,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他是那个样子,你也没差多少。”
“去山头找他吧。”晟晏默默道,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不住的叹气:“他对不起两位少主,活着也只会脏了少主的名声。”
二人听着他说的乱七八糟,也不知什么意思。
“你们去吧,他在山头。”
“那你怎么办?”林之歌见他的伤还没好。
“我早就活不长了。”他低着眸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