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一人走了过来,衙役就跟在身后。
那人长的不高,面色黄黑,看上去像生了大病。
“恭迎二位官人,小的失礼了。”
他们两个趁方才没人时找了两把椅子,悠闲的靠在椅子上歇息。
“就在这说吧,我今日找你是为了镇斧村之事而来。”
县令听到这三个字后脸色更加不好,他招呼衙役离开,随后只剩下他们三人。
“镇斧村的村长曾找过你吧。”
扑腾——县令直直跪下。
“饶了小的吧,小的也是迫不得已啊!”
柳诚被这举动弄的一脸懵,只有古俗还是保持原样,淡然说道:“你见过他吧,他什么时候找的你。”
“镇斧村刚出事他便找到我了。”县令左一把鼻涕右一把眼泪。
“提出了什么条件让你说服瘤子?”
柳诚更懵逼了,什么谁谁谁的,他一句也听不懂。
“丹药。”县令回,随后又哭起来:“我也没想到他能做出那样的事,本以为…只是小事。”
“那颗丹药能治你的病是吧,所以你为了活下去不惜卖掉一个村子!”古俗猛地坐起,眼里满是怒气。
“我不知道他要干的是这事啊,他和我说只是小事的啊!大人!”
他像只虫子爬到古俗脚边,古俗一脚踢在他的脖子上,他一吃痛,朝旁边倒去。
这几句话让柳诚听明白了,镇斧村出事后瘤子来县城报官,但县令已患绝症,那个人找到他开出治好他的条件,前提是叫瘤子见他,而后便导致了镇斧村之事。
“你还知道什么?”古俗忍住怒火的问他。
“我…我我知道镇斧村村长去了哪…”
过夜
找到瘤子也就意味着和真相大白只差一步,古俗走到县令身前,蹲下去掐住他的脖子。“他在哪?”
县令呼吸不上,黄上添红,从嗓子眼里憋出几个字:“北…苍山…”
“你怎么知道?”
“信…”说着他拿出放在袖子里很久的信。
哈——古俗松开那只手,站起身死盯着眼前的人,恨不得让清神把他吞了,他接过那封信,信上极具风雅的字迹能看出来此人定是不凡,他看了一遍知道了这封信是抓走瘤子的人写的,大概意思就是想要剩下的丹药便来北仓山找他。
“有传音符吗?”
“有,怎么?”柳诚回。
林之歌不在,他也不会用鸟来传信,传音符早就用光了,他怕这个县令在他们离开后自缢,官家的人到了人早就凉了。
“借我一张,我告诉慕思来处理这摊子。”
柳诚从怀里取出一张,还小心嘱咐道:“就这一张了,没了还得去青云宗买。”
古俗接过,给慕思传了音,随后找了麻绳将县令捆在树下,并找来方才的衙役。
“看着点他,谁让你放你都别放,只有拿官牌的才可以,如若有了什么闪失,唯你是问。”
“好嘞好嘞。”衙役心想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阿爹给自己找的差事上任没两天,县令完蛋了不说,自己的小命还差点搭在里面。
走出府衙,古俗嚷嚷着要去北仓山。
“你说你让我驱邪,我也做了,还要让我去北仓山?那不是人呆的地方我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