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子爹并不知道后面的事,只是心里打乱似的寻思什么烧掉,烧掉什么人,尸体吗?
可现实并不是这样简单,反而是更加残忍。
他的视角又换成了一个男人,一个刚服了瘤子药丸的男人。
“去,把火把丢进去。”
他看着巨大的土坑下被围住的人们,他们的头上盖着渔网,每个人哭哑着嗓子挣扎,可那渔网紧紧扣在他们头上。
身体一步步移动,拿起脚下的火把,火把燃的正烈,但撕不开黑夜。
不不不!不要!不要!
牛子爹拼命的喊着,可当火把靠近土坑,他看见那一张张脸。
县衙共游
“救命!救命啊!”耳边刺耳的哀嚎声,他似看见一锅被煮的鱼,掀起尾巴想跳出锅外,可那一双双鱼眼很是真切,那一刻,小牛爹的心被生挖出来。
“不要不要不要。”他想阻止接下来的结局,可火把从手中掉落的空虚是水也冲不掉的灰。
火光碍住眼,当黑暗重归时,眼前的是在火里挣扎的四肢,是穿破耳膜的叫喊声,是恶魔兴奋的呼喊。
画面一转,他变成了一只飘飘亦然的蝴蝶。
“哪来的畜牲!”
一只大手差一寸将它打落,他无声随着蝴蝶飞舞,随后停在一枝树杈上。
眼下,瘤子满身泥灰,满脸忐忑的蹲坐在路边,没一会那日的人便来了。
“大人!大人啊!您可算来了啊!”
那人没动,只是拿出手帕擦了擦被碰过的手。
瘤子看见这一动作,鼻子里的鼻涕呜呜的下来,他随意擦在一遍,眼泪汪汪的看着那人。
“走吧。”
瘤子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抓在肩膀上,那人腾空而飞,而后只听到瘤子的叫喊声,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蝴蝶飞走了,遮住一片天,而柔软的翅膀里藏着数不清得到真相的悲凉。
“接下来,俺便什么都看不清了。”小牛爹说道。
和林之歌古俗猜测的大差不差,可是缺少瘤子的动机,他也自小便在此成长,为什么会做出违背人伦的事呢。
“先送他回村子吧,咱们还有其他的事。”
林之歌点点头,他对小牛爹道:“我先送你回溪村,这些事你可与村长说起。”
小牛爹摇摇头:“俺要自己回去。”
林之歌担心路上会有什么变故,最后决定他送小牛爹和念秀回去,让古俗和柳诚去找县令。
城门外。
“官牌给你。”走时,林之歌解下官牌给了古俗,古俗心领神会,接了过去。
“路上小心。”古俗对着三人一驴说道。
而后,他静静的看着几个人成了缩影,又消失在一片片树林。
“走吧,还看什么,都没人了。”
“我总害怕他们路上出什么事。”
柳诚笑道:“别杞人忧天,我见他武功不错。”
“可他年纪尚小,遭人骗了可就麻烦了。”
柳诚见他迟迟不走,话里话外满是担忧的样子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