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思点点头。
古俗有些想笑,他静静看着慕思那张还稚嫩的脸,心想着这孩子把我往火堆里带啊。
“没开玩笑?”古俗问。
“嗯。”慕思仍点点头。
他看慕思是傻了,只会说嗯。
慕思看古俗想抗拒的模样,才多说了些:“报酬古兄不必多虑,去镇斧村的也不只你一人,有帮手的。”
可别找个跟你一样傻的人帮我。
“古兄?”慕思以为他愣神了,敲敲桌子。
“啊…我本就是收了官家的银两,理应办事。”
他没钱了。
“嗯。”
“但是我有个问题。”古俗问。
“什么?”
“一个月之内死了二十几个人,为何这一个月无人报官?”
慕思摇摇头:“我也不知,这卷轴只是短短一天了解到的,我只负责传信。”
“成吧”古俗叹了口气,拿起卷轴准备离开,反正也没什么好问的了,这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古兄还有过路的银两吗?”身后的人问。
不提这个古俗差点忘了,他转身熟练的将慕思口袋里所有的银两全部掏空:“谢了。”
说罢,他下了楼,恰巧碰上记完名字闲来无事吃糕点的慕离。
“古哥哥!”慕离见了他连嘴里的糕点都没咽下去,一口喷了出来,惹了身旁人一身的渣渣。
古——字一出,古俗也无奈的笑笑,酒馆众人一听见古字,眼神立马慌乱起来,天下几分,古姓极为罕见,除了古渊那一脉再无寻到其他,这也就证明眼前这位姓古的公子与万灵山有联系。
古俗可不想卷入任何纷争之中,他不顾慕离的眼神直直走过,从黑夜里消失。
隔天东江港头,淡云染了色,墨云占了头,一袭青衣的公子踏上石阶,木桩上只挂着一截绳,单有老船夫在休憩。
“老人家,镇斧村。”
“不走不走,刚送一客,一夜未歇。”老船夫嘴里咬着早就被江风吹硬的馒头,干涩的嘴唇含在上面。
“我急去,老人家行行好,就您这一艘船,我付双倍。”
老船夫常年被风吹陷了双眼眨了眨,他回过头看见古俗后叹了口气:“去那干甚?祸害人的地方。”
“办点事,家里亲戚住在那。”古俗解释道。
只见老船夫撑起身子,弯着腰踏上船,简单拾掇,又下船邀客。
“请吧,公子。”
江天与淡阳一线,风柳画景共一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