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双匕人有些懵。
这不是放虎归山了吗?
“第一,追上去你也不一定打得过。对方的战力不在你我之下,如果一定要拿下,我们要付出一些伤亡。”
“虽然如此,她只有一个人。”双匕人停下了身子。
“第二,我们现在主要的战力都是为了对付东方王朝的刀客所布置的,这个时刻千万不能出现任何折损。”
“这些冒出来的聚居地,会有尸潮应对他们。”
“别忘了,还有个聚居地,他们可差点被那股尸潮团灭了。”
“‘夜魇’尸潮。”
中年人缓缓道。
“。。。。。。。”
双匕人沉默下来,缓缓将匕插回了腰间。
……
花火的聚居地。
夜色沉得很深。
那座敞开的木屋里,没有火光,只有月色从屋顶缝隙里落下来,照在石头搭成的囚笼上。
石山本尊正坐在里面。
双手垂在膝上。
背微微弯着。
他透过囚笼狭窄的窗格,看着远处还在忙碌的居民,看着投石车的轮廓,看着那些正在为攻打蛮族之巢做准备的人。
神情空洞。
【“助纣为虐,活该。”】
【“没杀他算好的。”】
【“也是个可怜人,家人被劫持了。”】
【“这个情况不是应该想怎么反抗吗?”】
【“人家没有这个实力啊。”】
咚,咚。
脚步声从屋外传来。
浪子走了进来。
他没有披斗篷,也没有戴兜帽。
那柄武士刀在月色下反射出一道细长的冷光。
“石山。”
石山没有回头。
“你来了。”
浪子走到囚笼前。
隔着石头搭成的栅格看他。
“抱歉,让你看到我这副样子。”
石山笑了一下。
那笑很短。
像是喉咙里干裂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