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有透支。
没有强行压榨身体。
她只是持续维持那一层覆盖。
不去干涉具体动作。
不去替任何人做决定。
只是在每一个“可能失败的节点”,轻轻推了一把。
战士们冲到了巨大毒液感染者近前。
长矛、石斧、短刀同时落下。
“呃呃呃呃呃!!!”
它出一声刺耳的嘶吼。
身体剧烈晃动。
腮帮子塌陷。
喷吐被强行中断。
“顶住!!”
“别退!!”
这一刻,已经没有人再怀疑花火的决定。
因为他们亲身站在了这个结果之中。
他们还活着!
“呃呃呃呃呃!!!”
毒液感染者的嘶吼声在半空中拖得很长,已经不再是威慑,更像是某种器官被强行破坏后的失控反应。
它庞大的身体向前倾倒了一瞬,原本支撑身体的后肢出现明显错位,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腮帮子彻底塌陷下去,积蓄在体内的毒液失去了喷吐路径,只能顺着破裂的皮肤向外渗出。
花火站在后方,没有再下达新的指令。
因为她已经看到,这一刻不需要她再去干涉任何细节。
冲到近前的战士们没有退。
第一排持盾者在毒液喷吐中断的瞬间继续向前顶进,用盾面死死压住那具不断晃动的躯体,哪怕盾牌表面已经被腐蚀出大片坑洼,依旧咬牙没有松手。
紧接着,第二排的人补了上来。
长矛不再追求精准刺杀,而是以最直接的方式反复送出,矛尖从不同角度刺入毒液感染者的腹部、胸腔和颈部,带出大量绿色液体。
但这些液体已经失去了集中喷射的能力,只能零散溅落在地面上。
“别停!”
“压住它!”
“它已经喷不出来了!”
这些声音不是命令,而是判断。
战士们在战斗中迅意识到一个事实。
这只毒液感染者已经失去了最致命的手段!
剩下的,只是体型和惯性。
第三排的人也冲了上来。
抡起石斧,从侧后方砍向它的脊柱连接处!
“最后一击!!”
“死吧出生!!”
“呃呃呃!!”
伴随石斧如雨点般落下,毒液感染者的嘶吼声开始变调。
不再连贯,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它试图再次起跳。
后肢却在用力的一瞬间彻底断裂。
庞大的身体失去支点,重重砸在地面上,震起一圈混杂着毒液和尘土的气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