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说什么呀?”
“不是说这次战役他能回来吗?”
“他从来不会对我说谎。”
她下意识摇头,声音很轻,异常坚定。
“他说过会回来的。”
“他说,只要我把这支舞跳完,他一定会坐在台下。”
妇人死死咬着牙,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傻孩子……”
“那是哄你的话啊!!”
旁边一名中年男人猛地开口,声音嘶哑“别再等了!城防线已经破了!”
“天外邪物要攻进来了!”
“啊啊啊!”
就在其说话的时候,天边突然传来一阵阵惨叫。
那是长生种被侵蚀成天外邪物的声音。
“再不走,谁都走不了了!”
羽裳晚衣被他们围在中间,但是仍然牢牢站在原地。
“将军说过他会回来的!”
啪!
一阵清脆的耳光响起。
“他们的对手是神明的支配者!你知道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他死了!这个应许之地灵脉也断了,全部要塌了!”
羽裳晚衣捂着红红的脸庞,咬牙没有说话。
云海开始不安地翻涌,远处的楼阁一座接一座坠落,像是被人从底下抽走了根基。
可她却像是没看见。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对不起。娘刚刚太激动了。”
妇人猛地抱住她。
“晚衣!听娘一句话!”
“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你有云海间长生种的血脉,你还能活很久!”
“而且你体内还拥有精灵族的血脉,你是唯一的幸存者!”
“你不能……不能把命丢在这里!!”
“只要你在,云海间就在!!”
羽裳晚衣的身体僵住了。
她任由对方抱着,却慢慢抬起手,轻轻抓住妇人的衣角。
“可是娘……”
她的声音很轻,“如果我现在走了。”
“那我这一辈子……是不是都在逃?”
“是。”
中年男人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轰轰轰轰!!
云城的震动越来越剧烈。
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嘶吼。
云海骤然下沉。
楼阁开始成片坠落。
裂缝在天空中张开。
大人们终于被迫后退,被拉着、推着,朝着唯一还算稳定的方向逃去。
然而,云海的出口,此刻似乎有着什么恐怖到极点的东西,正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