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四枪,仍然是空枪。
“你知道——愚者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火举着枪,枪口冒着火焰,伴随彩带的声响,对上方笑道。
那个第三幕留下的邪物,在她的内心世界被具象化,由此而被解决。
现在,她们都有足够的理由来解决对方了!
“我不是花火!”
“我~才是花火!”
旋即左轮旋转了几下,向另一个花火丢过去。
【“第五,打到子弹的概率是一半一半了。。。”】
【“有一半的可能会死?”】
【“现在我已经分不清谁是真花火谁是假花火了。。”】
第五支枪被接住的瞬间,空气像被拉成一条细线。
“我知道~~”
另一个花火低头,看着手里的粉色左轮。
枪是冰的,握柄像有脉搏。
她的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花火笑着看她,那笑容像在等一场晚点的烟花。
上方的丝幕还在抖。
彩带的残响游走在空气里,周边的花火仍然在摇摆,舞蹈。
空气里,那诡异的曲调仍旧久久不散。
花火把枪抬起,又放下;
抬起,又停在半空,扣板机的手指时紧时松,眼尾跳了一下。
脚步后移半步,又被拉回原点。
像是想逃、又逃不掉!
花火看得很耐心。
“要不要我数三声?”
她轻轻问。
另一个花火没回答,喉咙里出一声很轻的“咔”。
像吞下一颗没名字的情绪。
“好呀。”
下一秒,她忽然抬枪。
动作很快,像被什么狠劲推上去。
枪口直直指向她自己的下巴。
【“……”】
【“……。。”】
此刻,弹幕同样也没有了,似乎观众都在为这一半的概率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当然,最主要的问题是,由于刚刚两人一阵眼花缭乱的对战邪物,现在的观众也彻底抓瞎,分不清哪个是真花火了!
这一枪,如果是空的,那么下一,两人必然有一人死亡!
啪!
花火轻轻笑着,浮空坐着,然后轻轻扣动了扳机。
“回答不出来吗?”
“以为我不知道你用了叙诡?”
“你看。”她松了口气,抬手指了指枪,笑道“这就叫愚者~”
空枪!
【“什么叙诡?完蛋,已经是梦到哪里说哪里了?”】
【“不是。。。叙诡不是技能吗?什么时候用了??”】
【“第六。。。。最后一!”】
那一刻,花火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