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花火像老师在教小孩“角色永远比演员重要。”
花火的呼吸停了半拍。
“你从来不是花火。你只是戴着我这副脸的表演者。”
花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所以我笑,是因为观众要我笑。我疯,是因为他们想看疯。我哭,是为了剧情……是这样?”
面具花火“你理解得很对。”
花火轻轻问“那我想笑的时候呢?”
面具花火道“不重要。”
“我不想笑的时候呢?”
“更不重要。”
“那我的开心呢?”
“不重要。”
“我的难过呢?”
“必须藏起来。”
花火抬头,眼神第一次变得锋利。
“那我呢?”
面具花火愣了下“什么你……?”
花火向前一步。
舞台板咔地一声被她踩响。
“我呢?
我活着的理由呢?
我喜不喜欢?
我痛不痛?”
面具花火退后一步“你这些问题没有意义。”
花火盯着她,笑意一点点消失。
“……你真的是我呀?”
“当我快乐时,你在大笑着。。。。当我愤怒时,你还大笑着。当我痛苦时——你仍大笑着。”
“这样一个只会笑的家伙…… 无论我是什么表情,你都在笑。”
花火的声音很轻。
但像针一样。
面具花火停住。
舞台灯光安静得诡异,像在等待判决。
花火抬头,盯着那张完美笑脸
“你为什么一直笑?”
面具花火愣住“因为,那就是你的笑啊。”
“不对。”
花火往前一步。
舞台板响了一声。
“那不是我的笑。”
面具花火的笑意第一次往下掉。
花火盯着她,像在解剖
“你在怕我是‘真的花火’吧?”
面具花火后退“我都说过了,我才是真正的花火,你已经违背了约定,你不是花火。”
“约定?什么约定?本花火大人可从来没觉得要遵守什么约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