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所处的则是魔化第二幕,所以根据相反的条件则是——
【境中即真界,影在人为真。欲醒须自明,忆我始成门。】
“所以从这里出去的关键点就在于‘欲醒须自明,忆我始成门’了呀。。。”
“。。。忆我始成门。”
花火抬起头,眼神空着。
需要回忆起真正的自己吗?
“那就想起来吧——本花火大人以前到底是谁。”
想法落下,红光闪烁。
【叙诡你快不行了,现在正在走马灯。】
神奇意念的落下,花火脑子像被撕开。
画面一张张往外蹦。
教室。
课桌。
“嘿!xxx。。。。”
有人喊她的名字。
那名字她现在已经想不起来。
可能也不重要。
她记得自己似乎,可能,大概,是孤儿。
那天的风很大。
她坐在街角,手上拿着一块硬掉的面包。
饿得想笑,真的。
咚咚咚!
然后有一天,她听见鼓声。
“那是个戏团。”
花火这么说着,嘴角动了一下。
她跑过去,看见舞台上一个双马尾的女孩。
那女孩在笑,也在哭。
戴着一张面具。
台下的人都在鼓掌。
她也鼓了掌。
只是后来,她现自己在哭。
不知道为什么。
“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是表演。”
花火说着,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后来我天天去看,早上看,晚上也看。
舞台灯光打在她身上,从来不会照到我这边。”
“我只是观众。”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
“直到那天,散场之后,她走过来。”
那高挑的女孩递来一张面具。
像是个狐狸的面具,冰的,但是能感受到对方手上的余温,还散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我们要走了,小家伙,这个,给你做个纪念吧。喏~”
“你有兴趣的话,‘我’的角色,就交给你了。”
“我可以吗?”
“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