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最后那几句——
群体的意志,群体的本能,往往不是个体意志所能轻易左右的……
别说一个庞大而复杂的群体了。
老者无比深刻的意识到——
就是想要强行左右某个个体的意志,也是难如登天的。
个体的意志,只能靠个体本身去觉醒,去参悟……
外人的强求,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这其实就像人族流行的那句话——
人教人,教不会。
事教人,一教就会。
个体的意志,无法靠外部强行灌输,只能靠内部顺其自然的觉醒……
一股无力感,涌上老者心头。
而比“无力”还更绝望的是……
老者甚至忍不住有些怀疑——
会不会正是他不顾一切努力“求生”的意图,反而会将雪象族推向灭亡?
会不会,他不该出现在这里,不该向这位“老怪”请教?
可是……
水晶球选中了他……
老者又闭了闭眼,他整个陷入沉默。
而这般沉默的状态下,自然也无法阻止青年。
于是他这般无力的沉默,反倒是让青年以为,哥哥终于看清了真相。
而没有了老者的约束,这青年几步便凑到江异近前。
江异收回目光,朝那位“鸽兄”挑眉道:
“你的老师,是臬兀老怪?”
“鸽兄”还未回答,小银龙的声音,便响在江异心底——
“显然不是。”
“不然呢?”
这两句,分别来自小银龙和“鸽兄”。
这“鸽兄”的心理素质也真是强。
要不是有小银龙在心底的回答,江异从“鸽兄”的神色,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
江异当然是无条件的相信小银龙,他又朝这位“鸽兄”挑眉一笑。
将“鸽兄”刚刚质疑的话,略作修改地还了回去:
“你小子又是从哪冒出的怪胎?居然连臬兀老怪的弟子,都敢冒充?”
轻描淡写的一句。
江异果然从心理素质过硬的“鸽兄”脸上,看到了一丝破绽。
同时他心底问小银龙:“所以这个显然不是臬兀老怪弟子的家伙,怎么会敢冒充臬兀老怪的弟子的?”
原以为不问世事的小银龙不一定知道其中内幕。
没想到小银龙还真给出了答案:
“老怪有个叫冬本光的弟子,好结识好友。”
“冬本光结识的好友,遍布万千种族。其中也有不少好友,被他带着见过臬兀老怪的化身。”
“这位‘鸽兄’,就是冬本光广结好友中的‘好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