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没人敢动他的家人,自信自己能保护好他们。
这种自信,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
进了客厅,黄仁达已经站在那儿等着了。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看起来比在上次见面时放松很多。
看到林向东,他笑着迎上来,一把握住他的手。
“向东!可算把你盼来了!”
林向东也笑着拜年:“黄叔,新年好。”
“好好好!快坐快坐!”
两人在客厅坐下,立刻有人端上茶来。
黄仁达亲自给林向东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
“尝尝,今年新下来的铁观音。”
林向东端起茶杯,闻了闻,点点头。
“好茶。”
黄仁达笑了。
“喜欢就好。待会儿给你带点回去。”
林向东放下茶杯,认真地说:
“黄叔,今天来,一是给您拜年,二是特意谢谢您。温哥华的事,要不是您找了三爷,没那么容易处理。”
黄仁达摆摆手。
“向东,我们之间,不说这些。你帮晓婷那丫头,我还没谢你呢。”
林向东摇摇头。
“晓婷的事,是我该做的。”
黄仁达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
“行了,咱们不在这儿客气来客气去了。喝茶,喝茶。”
两人端起茶杯,碰了碰,各自喝了一口。
……
茶过三巡,话题渐渐聊开了。
黄仁达问起林向东的生意,林向东如实说了。市、物流、食品、房地产,一样一样讲给他听。黄仁达听得很认真,偶尔点点头,偶尔问几句。
聊着聊着,林向东忽然想起一个人。
“黄叔,我二伯叫林国雄,也在东南亚做生意。您认识吗?”
黄仁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国雄?你二伯?”
林向东点点头。
黄仁达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有些复杂。
“认识,当然认识。他在那边开赌场,做得挺大。”
林向东看着他,等着下文。
黄仁达叹了口气。
“前几年,我一个亲戚家的小孩,跟朋友去旅游,被人带去你二伯的赌场玩。结果输了一千多万,欠了一屁股债。那孩子不敢跟家里说,被人扣在那儿,差点出事。”
林向东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