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意笑了。
她喜欢听这些琐碎的日常,这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属于这个地方,属于这个时代。
尽管她知道,自己只是个过客,一个不能过多干涉剧情的路人甲。
“那您帮我告诉八爷,我改天一定去。”她说。
张启山点点头。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她脸上,这一次停留得更久些。
“你瘦了。”他说。
云知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可能是路上累的。”
“该好好休息。”张启山站起身,“天色不早,我该走了。”
不知为何,云知意心里竟有些失落。但她还是跟着站起来:“我送您。”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院门。
就在云知意伸手要去拉门闩时,张启山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
那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云知意浑身一颤。
“佛爷?”她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疑问。
张启山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月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
云知意感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她想抽回手,但身体却像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知意。”张启山又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
“嗯?”她的声音有些颤。
张启山向前走了一步。
他们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得云知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冷冽的皂角香。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拂开她额前的一缕碎。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让云知意的脸瞬间红了。
“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启山却忽然低下头。
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云知意闭上了眼睛。
但预期的触碰并没有到来。
张启山停在了那里,维持着那个极近的距离,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许久,他才直起身,松开了她的手腕。
“好好休息。”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我改日再来看你。”
说完,他转身拉开门闩,大步走进了巷子的夜色中。
云知意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手腕还在烫,额头上被他呼吸触碰过的地方也像是着了火。
“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摸了摸自己烫的脸颊。
回到院中,云知意收拾了茶杯,准备回屋洗漱。
但当她推开卧室的门时,却愣住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锦盒。
她明明记得,自己出门前那里什么都没有。
云知意警惕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
里面不是什么危险物品,而是一支精致的白玉簪子,簪头雕成梧桐花的形状,花蕊处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