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
铁路局。
顾庭琛刚开完会,被局长喊住——
“晚上有时间吗?带上你爱人,还有茵茵,来家里吃个便饭。”
这是一种讯号,顾庭琛听懂了,心里起了涟漪,面上沉着稳重道:
“好,不过我爱人最近去探亲了,不在家,只能带上家里妹妹过去,还请见谅。”
刘局长双手交叉,笑容温和地解释:
“这样啊,没关系,我女儿最近一直念叨茵茵最近帮了她好多忙,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请你们来家里吃便饭。”
“嗯,那恭敬不如从命,晚上见。”
顾庭琛心里舒了一口气,你来我往确定时间后,微微颔,起身离开会议室。
外面的工位上,不少隐秘的目光打量过来,他目不斜视,只当看不见。
都官场上的水,比东北那边深。
牵一,动全身。
他如果想仕途顺遂,保住顾家荣光,就要不断往上爬。
原以为跟顾家联姻,顾家会扶持他青云直上,将顾家的人脉根基给他,不曾想,娶错人。。。。。
看来,得走一走别的路数了。
陆家——
中午的时候,张雪梅手忙脚乱地洗完床单衣服,又得忙活厨房里的活计。
此时她精心养护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起长了几个老茧。
原本养出来几分养尊处优的气质,又变得市侩、沧桑感了起来。
不应该这样的,据她女儿说,她前世过的金樽玉贵,是个富太太啊!
怎么日子就过成这样了!
早知道,那天就不那样挤兑保姆,现在不仅丈夫不让她找保姆,还宣布以后工资只留五十块钱,其他的都寄给沈嫚!
她想反驳,想抗议,对方就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她,一言不合就是,那,离婚去?
相濡以沫十五年,说离婚就离婚?
她不服!
凭什么她伏低做小这么多年,到头来摘桃子的是沈嫚那个小贱人!
“咕噜咕噜~”
锅里的水开了,她放了一把挂面进去,加了一勺盐,麻木地盖上盖子。
陆明远,想卸磨杀驴?
哼,她不会如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