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嫚温顺地接过水壶,将绳子挂在脖子上,时不时摸一摸壶面捂手。
这时代的军工业虽然不够达,但制作军需的材料,都是最好的,一点掺水成分也没有。
一壶传三代,不是说说而已,可见质量多么过关。
“呜呜呜~”
靠岸了,锚点一落,客舱轻微晃动了一下下,很快恢复平稳。。。。。。。
在甲板上排队有序下船时,沈嫚注意到,有过一面之缘的一对女知青,看到她后,跟见了鬼一样慌张,然后头也不回地插队逃之夭夭。
“嗯?”
她摸了摸脸,没沾染什么吓人的东西吧?
“江野哥哥,快帮我看看,我脸上有沾染脏东西吗?”
要不然那两个女知青怎么看她跟见鬼了一样,跑的跟逃命似的!
“没有啊,很干净。”
江野低头,望着媳妇儿扬起瓷白干净的脸颊,眼底微暗。
如果这姿势,是在。。。。。。
“那就好,呀,快下船了。”
沈嫚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连忙岔开话题,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刚开荤的男人,惹不得。
她亲身体验到了,温柔都是假象,是男人蓄意迷惑她放下戒备。
霸道跟独占,才是他的本质。
她以为自己很聪明,隐藏的很好。
却不自知地,被对方以绝对掌控的姿态,拽进了他早就编织好的温柔陷阱里。。。。。。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陆老祖这句手札上的批注,真准!
“不急,走慢点。”
江野垂眸,黏腻暗稠的视线几乎粘在的媳妇儿身上。
怎么会有人,相貌性情,完全长在他的心坎上?
手腕被男人牢牢握紧,沈嫚欲哭无泪,她想走也走不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