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碑突然震动。
不是因为敌人。
是因为期待。
它想吞噬。
想进化。
想终结这场持续了五年的追杀。
他右手握紧腰间的皇朝令,左手按在黑碑上。
体温在上升。
经脉里的源质开始流动。
他知道,赵无极一定也在赶往祭坛的路上。他一定以为自己还能翻盘,还能借助幽冥教的力量反杀。
但他不知道。
这一次,猎人已经拿到了刀。
叶寒冲出宫门。
马匹受惊扬蹄。
他翻身而上,缰绳一扯,直指北门。
守门侍卫看见他腰间的令牌,立刻单膝跪地。
他没有停。
马蹄声响起,穿透夜色。
城楼上,一面旗帜被风吹起,一角撕裂,露出下面染过的旧痕。
那是赵家曾经悬挂的地方。
现在空了。
叶寒骑马冲过长街,直奔北门。
他知道,玄铁在等他。
他知道,赵无极也在等他。
但他更知道。
这一战,不死不休。
马越来越快。
风吹得眼睛涩。
他眯起眼,望向北方地平线。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红光,像是地下燃起的火。
黑碑贴在胸前,烫得惊人。
他抬起手,摸了摸左眉骨的疤痕。
然后低声说:
“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