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脑儿说完,她嘴里继续嚼鹿肉,只用渴求的眼睛看着自家娘师求解惑。
还在心酸的陆白草:“……你是在问我?”
沈揣刀得到的回答是在脑门上被弹了下。
一墙之隔,谢序行在氅衣外头裹着狼皮,坐在廊下:
“要不是你,如今在那边吃肉的也有我一份儿。”
穿着黑色氅衣的穆临安只倚着廊柱看着落雪,他之前也被鲍娘子扎了针,发髻解了,微微有些卷曲地散着。
雪中有肉香气翻墙而来,甚是霸道。
片刻后,他说:
“京中有人造势,说你与沈司膳有苟且。”
谢序行冷笑:
“是哪些人行龌龊事,我也能猜到了。”
眼角一提,他看向穆临安:
“你可别告诉我说是这传闻让你憋不住了。”
穆临安默然片刻,才说道:
“芸芸众口间,传闻也不止是与你一人的,两淮学子书生写诗盛赞沈东家的不知凡几,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前科解元柳羡江,他婉拒了几门婚事,也被人与沈东家攀扯到了一处,此外,袁峥久留维扬,也被人说是为了沈东家。
“世人言语苛刻,女子与一人传苟且,是攀附,与两人传苟且是放荡,与数十人传……反倒让人生出了好奇,金陵城中已经有高门子拿沈东家做赌,我将心思在沈东家面前过了明路,以后动手打人,在她面前也有了由头。”
谢序行嘲他:“什么由头?跟人争风吃醋的由头?”
“对,就是你之前和如今,在沈东家面前拈酸吃醋的底气。”
谢序行气急,抓起栏上一团雪就砸他身上:
“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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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终于可以把男人们踹到一边了。
长出一口气。
来个水蜜桃味道的么么哒!甜软好吃,安抚了我暴躁的内心。
冬宴·责罚
雪时大时小地飘了了大半日,入夜才停了。
到底没到冬至,第二日上午,有些地方的雪就开始化了。
融了水,又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