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一把小白老白胖的小腿儿,沈揣刀把它抱在怀里揉:
“小白老是小神仙,白白胖胖才好看。”
“喵!”
沈梅清看向自己在被小猫蹬脸的孙女:
“你有把握让罗致蕃遭了报应?”
“先在牢里打点一番,再弄个由头将他关进去,到时候那三人得了机会指认,此事是能成的。”
沈揣刀看着自己祖母:
“祖母你放心就是了。”
“此事我是放心,我不放心的是那穆临安,他这般帮你,就真的无所求?”
“他求什么我也给得起。”沈揣刀笑眯眯地用自个儿脑门儿去顶小白老头顶的那一撮灰毛,“再说了,他与我诚心相交,自是守望相助,他有麻烦的时候我也会出手帮他……价钱上略让些。”
“你呀!”
此时,沈梅清突然觉得自己孙女性情也是让人头疼。
“你就没想过他要求的是男女之情?”这话到了嘴边,又被沈梅清咽了下去。
罢了,事教人才学得快,她说出口了,反倒不妙。
“祖母,借了罗致蕃的事儿,我想让小碟与罗庭晖和离。”
“和离?”
沈梅清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一旁的孟小碟,之前刀刀还打算让人从罗庭晖手里把孟小碟“买”下来,怎么今日又改了主意?
“祖母,唯有‘和离’这一个法子,能让小碟以后行事无拘。”
见过了苏鸿音的苦楚,沈揣刀越发知道了女子的难处。
苏鸿音不过是与尉迟钦有过婚约,就被那人抓着大做文章,孟小碟若是被罗庭晖“卖”上一场,想要站在人前,还得先把自己从别人的舌根子里拔出来。
和离的时候将罗庭晖的错处彰显人前,孟小碟以后的路也更好走。
见孟小碟呆怔在那儿看着自己孙女,沈梅清叹了一声:
“你说的倒是容易,和离一事,要么是给足了好处,要么是抓足了错处,罗庭晖再不堪,在外人眼里大节无亏。”
“不孝。”沈揣刀笑着说了两个字,“母亲重病在床,儿子没有去照顾,反倒要将她从看病之处带离,就是不孝。”
沈梅清摇头,慢慢说道:
“你想要以此告他的罪,得林氏出面才行,林明秀她就算恨极了罗庭晖,除非罗庭晖真的对她下了杀手,不然她是不会告他的。”
“她如今被罗庭晖那般扰得不得安生……”
沈揣刀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聪明人,她足够聪明,自然应该知道如何才是对的。
罗庭晖现在承继家业无望,又对她狠辣无情,将罗庭晖惩治一番,未尝不能随了她的心意。
将手里的经书缓缓合上,沈梅清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