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子轻轻点头:
“这样,我也算是还了当初引荐的人情。”
“好好好,这样就好。”洪嫂子连连点头,“何大娘是个能拿稳了主意的,有她在,咱们灶房里也稳当。”
月归楼没有正经灶头,最近两次定宴席,一群厨子研究出来的菜没比过他们东家一个人。
论起来,现在真正的灶头竟是东家自己。
东家不在的时候,玉娘子这个白案大师傅成了后厨里的头儿,玉娘子到底年轻。
洪嫂子这才想到了何大娘。
章逢安犯了事,但是手艺还在,灶房是个看手艺的地方,他现在是灶末,平时受人挤兑,有几个大菜还得他来掌勺。
将何大娘引进来,能看牢了章逢安,也能让章逢安偏向白案灶房。
更重要的,是何大娘心正有见识,老成持重,能帮衬了玉娘子。
玉娘子也明白她的意思,等天冷了,白案上的生意就淡了,再来个新的灶头,说不得就得把白案灶房的势头给挤下去,她总不能凡事都指着东家给她做主。
她得自己学,不光学手艺,也得学人情,学着真正当月归楼灶房里的“大师傅”。
“灶头灶头灶头……娘师,我的新任大灶头来了吗?”
稳重的沈东家像个猴儿似的扒在陆白草身上,伸爪子那样儿倒像是小白老在偷偷扒拉屋檐下的鱼干。
陆白草一脸嫌弃将她推开,说:
“三封信今儿一块儿来的,我还没看呢……你伤全好了?”
“好了!全好了不信娘师你自己看。”
“伤好了去把那鸡拆了,骨头拆干净,皮不能破,皮破了一下,这信我撕一封。”
沈揣刀:“……娘师你好狠啊。”
作者有话说:
金红大背:菊花的品名,挺好看的,可以搜一下看看
暗涌
成功整治了自己那想要冷不丁就想翻天的徒儿,陆白草在孟三勺搬来的交椅上坐定,看着自家徒儿从袖子里抽出一根抽绳将袖口扎了起来。
“你这衣裳倒是稀罕。”
“小碟专门替我做的。”
听娘师说起自己的衣裳,沈揣刀立刻转身,当面让娘师看着自己这袖子是怎么盘在自己的手臂上再扣住的。
“这般穿上罩衣,看,利落得很!”
显摆完了,沈揣刀开始拆手里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