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女娘娘,你是不是觉得我比从前更烦人了?”
高高在上的织女娘娘继续织着云霞,她未曾允诺,也未曾兑现。
沈揣刀倒是兑现了自己说的话。
第二日就带着玉娘子、两位嫂子,和一酒一茶出了城,教她们驾车和骑马。
教了两天,她把这个差事交给了孟三勺。
自己趁机去军营看她的小金狐。
养马的人早就被叮嘱过了,不光带小金狐出来给她看,还教她如何养马训马。
又过两日,维扬知府衙门前的鼓被敲响。
是罗家仆人文思状告罗家为了抢夺家产打断了自己主子的腿。
罗家人毫无防备地被带到公堂上,连同遍体鳞伤的罗庭晖。
罗家竟反咬一口,说是文思打伤了罗庭晖。
审案的官老爷高坐在上,问罗庭晖他的腿是谁打断的。
罗庭晖看看文思,再看看眼带威胁的罗致蕃。
最终孤注一掷,说是罗致蕃赶走了自己的母亲,还打伤了自己,求官老爷能帮着找到自己的母亲。
罗致蕃被当场拿下。
罗庭晖被差役送回了城西的院子里,他没有钱“答谢”几位差爷,直接被人扔到了地上。
“文思,扶我回去。”
他叫自己一起被送回来的小厮。
却没有人应他。
院子里空空如也,只有藤萝的叶子碧绿,还有一口生了绿苔的井。
奴仆
中元节之前,白灵秀带着人带着猪,坐着苗老爷的船回来了。
“三十五头五个月大的母猪,十头六个月大的母猪,五头怀崽母猪,四十只二月内的小公猪崽子,还有三头种猪,也六个月大了,种猪一头能配二三十头母猪呢,我们隔壁村里也有一头种猪,够用了。”
出去了半个月的白灵秀脸上有江风吹出的纹,眼睛倒是亮晶晶的。
“猪都已经让各家领回去了,陈大蛾厉害得紧,有一头猪喘气声粗,一百多斤的猪她一个人就能撂倒了,用那么长的针扎进猪鼻子里去,放出血,猪就好了。”
白灵秀还拿了个账本子,跟自个儿的东家交账。
她成婚之前只是认得百来个字,能看账写字还是曹大孝教她的,沈揣刀每次看他们夫妻俩的账本子都觉得头大。
“灵秀,你下次来,我给你本字帖,你和大孝回去练,谁先将字练好了,我有好处给她。”
听了这话,白灵秀的眼睛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