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东家抬手将他迎进去,再转身回来,就看见了一辆甚是奢华的马车。
“袁兄!”
“罗贤弟!”
袁峥一脸喜色直接从车上跳下来,大步迎了过来:
“罗贤弟,自老崔把帖子送去北边,我是一日不停地往回赶啊!”
“多谢袁兄盛意!”
“哎!咱们兄弟,你与我客气什么?对了,我回了维扬就听说你竟有个未嫁人的孪生妹妹?罗贤弟,不如你当我大舅哥,如何?”
袁峥这话说得竟是极认真的样子。
“我常年跑北边,少在维扬,你妹妹嫁了我,打理我在维扬的产业,你们兄妹俩正好在守望相助,到时候我给你妹妹个二当家的章子,十万两银子以下,随她支取。”
听着实在不像是娶妻,更像是拉人入伙。
罗守娴低声一笑:
“袁兄,此事,咱们宴后再谈,可好?”
作者有话说:
宴后:
袁峥:我怎么不早点儿回来呢?
刀宴·千里
“这一整片天,连块儿云都没有,挺大一个太阳孤零零挂在那儿,倒显得可怜。”
高高的梧桐树上已经有了蝉鸣声,树下躺椅上,一个男人在这等酷热天里还得盖个薄毯。
“主子,您且再等等,长公主殿下不是说了吗,再过几日,待事情了结个差不多就放您出去了,您要是觉得闷,属下给您搜罗些话本子?。”
“看那些男人如何歪派一个高门女子给他送钱送人送前程,最后还给他安排个妾?我本就胃口不好,看多了再犯恶心。”
从常永济的手里把扇子夺了过来,谢序行给自己头上扇了几下,又停了下来,耷拉手脚,像一具尸体般瘫在躺椅上。
“主子,您还是为那事儿心烦呢?属下倒觉得这事儿交给大长公主再好不过了……”
“哼,我如何不知道?”谢序行闭上眼,慢悠悠地说道,“交给卓青梧那话本就是我用来骗木大头的,一个大理寺卿够干什么的?要不是长公主出面,我现在已经敲完了登闻鼓,滚完了钉板,躺在天牢里等审了。”
“啊?主子?您可别吓我。”
“哼,你就当我是吓你吧。”
自打知道了常永济帮着罗东家骗了他一回又一回,谢序行看他就多了许多的不顺眼。
常永济这些天里一直在陪着小心,此时缩了缩脖子,做出委屈样子来:
“主子您惯会吓人。”
“真会吓人的那个,现在在维扬城里呢。”说了这一句,谢序行忽然睁开眼,“今天是六月初九吧?”
“是啊,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