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香楼的二楼,罗守娴招呼着穆临安的亲卫和那两位来“相亲”的穆家子弟。
这些军士们还好说,一盆拆蒸猪头和一筐面饼就能堵住他们的嘴。
让她为难的是那两位穆家的子弟。
“罗东家,令妹喜欢什么花?”
“罗东家,令妹喜欢什么书?”
“罗东家……”
两个军士嘴里塞满了肉都没耽误偷偷嚼舌根。
“这俩人来的路上不是还不情不愿的吗?”
“这不是看见罗东家了吗?”
“哥哥都长这样,妹妹岂不是天仙?”
罗守娴面上带笑与这两位穆家人周旋,满脑子想的都是让谢序行给自己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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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位“相亲对象”说话的时候是比着前一个来的,包括身高。
冰人是媒人的意思
冥诞就是人死后的第一个生日。
刀刀:工伤!这是工伤!
存稿箱:对!
改文改过了时间。
刀宴·添戏
仲夏时节,维扬城是淹没在碧池翠柳中的,南河石桥下,有艄公摇着船橹,以柔波击破了粼粼河水。
站在河边的穆临安定定地看着谢序行:
“十六个锦衣卫折损在维扬,我在金陵一点消息未得。”
蹲在河水边用猪毛刷子刷着木桶的谢序行冷笑了一声:
“所以,联手贪下梁家几十万两银子的人里就有锦衣卫,还不是寻常的千户百户,甚至不是镇抚使。什么奉旨查案,不过是装模作样派了人来查,再把经手之人全杀光了,最后找两只替罪羊,这事情就过去了。”
镇抚使再往上,就是指挥佥事、指挥同知,乃至于指挥使。
如今的锦衣卫指挥使纪勉和指挥同知宋节都是是陛下亲政后委派的,自然也是朝中人尽皆知的“皇党”,与太后垂帘听政时的老臣斗得很是热闹。
盯着河水看了许久,穆临安才说:
“你本就不是锦衣卫,只不过是一时兴起替他们查案,现在退步抽身回京城待几年,没人敢找你麻烦。”
谢序行将木桶里刷出来的脏水倒进河里,看着那些水汇入南河,他嫌弃地皱着脸。
嘴上却说:“明知水是脏的,还要装作不知道,装聋作哑忍着恶心溺死在里面,这日子木大头你过得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