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报应,谁让你接了这个订单!”
这些留言让苏软糯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泪水夺眶而出。“不,这不是真的!你们在说什么?我不明白!”苏软糯哭喊道。
苏软糯再也受不了了,她拼尽全力挣脱了纱线的缠绕,转身朝着车间外跑去。她的心跳急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无数只手在拉扯着她。
终于,她逃出了车间。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突然,她想起了口袋里的工牌,她颤抖着拿出工牌,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去。只见工牌上的入职日期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1945年11月17日,正是今天的日期!
“啊!”苏软糯惊恐地尖叫起来,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纺织厂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工牌上的日期会生改变?难道这一切真的和1945年有关?
苏软糯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回到自己的家。于是,她不顾一切地朝着纺织厂的大门跑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11月18日,白天的阳光洒在苏软糯的美甲店,可她的心情却如坠冰窖。店里的顾客们纷纷抱怨新做的美甲出现了问题,这让本就心神不宁的苏软糯更加烦躁。
“苏老板,你看看我这美甲,才做了一天,怎么就老是断线啊?”一位年轻的女士皱着眉头,将手伸到苏软糯面前。
苏软糯强打起精神,仔细查看女士的指甲,只见美甲上的线条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断了一样,参差不齐。“不好意思啊,可能是胶水的问题,我帮您重新做一下。”苏软糯赔着笑脸说道。
就在她准备给女士重新美甲时,不经意间瞥见女士的甲床,一个诡异的图案映入眼帘——那是一个若隐若现的纺锤图案,就像是从甲床里长出来的一样。苏软糯的手猛地一抖,指甲钳差点掉落在地。
“苏老板,你怎么了?”女士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疑惑地问道。
“没……没事,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苏软糯慌乱地回答道,她的心跳急加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不敢再看女士的甲床,匆匆忙忙地为女士重新做了美甲,便让她离开了。然而,接下来的情况让苏软糯更加惊恐,每一位抱怨美甲问题的顾客,甲床都浮现出了同样的纺锤图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苏软糯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她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恐怖漩涡,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那么陌生和可怕。
这时,店里的老顾客阿芳走了进来。阿芳是个热情开朗的女孩,平时和苏软糯关系不错。“软糯,听说你最近接了个大活儿,要大财啦?”阿芳笑着说道。
苏软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阿芳,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哪有什么大活儿,最近倒霉事儿倒是一堆。”
阿芳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关心地问道:“怎么了?看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苏软糯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心里的恐惧说出来。她把最近在纺织厂遇到的诡异事情,以及收到的恐怖包裹和订单的异常,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阿芳。
阿芳听得目瞪口呆,她不敢相信苏软糯说的一切:“软糯,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啊?这也太恐怖了吧!”
苏软糯苦笑着说:“我也希望是开玩笑,可这些都是真的。阿芳,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阿芳想了想,说:“要不,咱们找个大师看看?说不定是你撞邪了。”
苏软糯无奈地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对了,阿芳,你手机里有没有我的照片?我想看看……”
阿芳拿出手机,翻出和苏软糯的合影。当苏软糯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照片里的她,竟然梳着麻花辫,而现实中的她,从未扎过这种型!
“阿芳,这……这照片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扎过麻花辫?”苏软糯惊恐地问道。
阿芳也被吓了一跳,她仔细看了看照片,说:“我也不知道啊,我拍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怎么会……”
苏软糯的身体开始颤抖,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她不敢再看照片,转身走进了店里的仓库,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美甲用品和库存,苏软糯麻木地整理着货架。突然,她现所有的丝绒盒里都装着染血的纺锤,和之前在纺织厂收到的一模一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颤抖着拿起一个丝绒盒,只见盒底的字迹逐渐清晰:1945年欠的线该还了。
“不!这不是真的!”苏软糯崩溃地尖叫起来,她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她拼命地把丝绒盒扔在地上,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看到仓库的角落里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影穿着工装,梳着麻花辫,正是她在纺织厂照片里看到的那个女人!
“你……你是谁?为什么一直缠着我?”苏软糯颤抖着声音问道。
那身影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向她靠近。苏软糯吓得瘫倒在地,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苏软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了仓库。她回到店里,阿芳还在那里。看到苏软糯惊慌失措的样子,阿芳急忙问道:“软糯,你怎么了?生什么事了?”
苏软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说:“阿芳,我看到她了,那个女鬼,她就在仓库里!”
阿芳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紧紧地抓住苏软糯的手:“软糯,我们快离开这里,太可怕了!”
于是,苏软糯和阿芳匆匆关上店门,逃离了这个充满恐怖回忆的美甲店。可她们不知道,无论逃到哪里,那如影随形的恐怖,始终在暗处,紧紧地盯着她们,等待着下一次的出手……
11月19日,暴雨如注,雨滴砸在窗户上,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恶魔的咆哮。苏软糯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眼神空洞而惊恐。这几天生的事情,让她的精神濒临崩溃。那些恐怖的画面,不断在她脑海中闪现,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久。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是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苏软糯惊恐地抬起头,看向窗外。只见黑暗中,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线,从窗户缝里钻了进来,缓缓地向她靠近。
苏软糯的心跳陡然加快,她想逃跑,却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无法动弹。那根线越来越近,最终缠上了她的手指,然后开始拉扯她,仿佛在引导她去某个地方。
“不,我不要去!”苏软糯拼命地挣扎着,试图挣脱那根线的束缚。然而,她的反抗是徒劳的,那根线的力量越来越大,她根本无法抗拒。
在那股神秘力量的拉扯下,苏软糯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她的脚步踉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一路上,雨水打湿了她的衣服,她却浑然不觉。
不知走了多久,苏软糯来到了纺织厂的水塔下。水塔在暴雨中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巨大的塔身仿佛是一个狰狞的怪物,随时准备吞噬她。
苏软糯颤抖着抬起头,看着水塔,心中充满了恐惧。然而,那根线却没有停止,继续拉扯着她,示意她爬上去。
“我不要上去,那里一定有危险!”苏软糯哭喊道,声音在风雨中显得那么无助。
但那根线似乎听不懂她的话,依旧用力拉扯着她。苏软糯别无选择,只能颤抖着双手,开始攀爬水塔。每往上爬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恐惧也在不断加剧。
终于,苏软糯爬到了水塔的顶部。眼前的景象让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差点叫出声来。只见水塔顶部的平台上,摆放着七具骸骨,每具骸骨都保持着缠线的姿势,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苏软糯的双腿软,差点瘫倒在地。她的目光落在骸骨的手腕上,现每具骸骨的手腕上都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和她手腕上的勒痕一模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苏软糯惊恐地喃喃自语,她的声音被风雨声掩盖,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