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人声,只有一阵诡异的“沙沙”声,像是风吹过破旧的窗户纸,又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地走动。紧接着,一阵清晰的梳头声传了过来,“唰——唰——”,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有节奏,仿佛就在他耳边。
冯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手紧紧握住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你是谁?别装神弄鬼的!”
回应他的,除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梳头声,还有一阵低沉的日语低语,声音模糊不清,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冯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慌乱地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瞬间,他的脚步僵住,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归属地竟然是香港,而时间,是1945年!
“不……这不可能!”冯仁惊恐地大喊一声,差点将手机扔出去。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疯狂地揉了揉,可屏幕上那刺眼的“1945”依旧清晰无比。
“喂?说话啊!你到底是谁?”冯仁对着手机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但电话那头,只有那永不停歇的梳头声和低语声,仿佛在嘲笑他的恐惧,又像是在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悲惨往事。
冯仁颤抖着手指,试图挂断电话,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怎么也按不下挂断键。那梳头声和低语声越来越大,充斥着他的整个世界,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电话突然“嘟——嘟——”地挂断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也戛然而止。冯仁长舒一口气,瘫倒在沙上,全身被冷汗湿透,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冯仁惊恐地抬起头,望着门口,声音颤抖地问道:“谁……谁啊?”
一个愤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家到底怎么回事?大晚上的,一直有女人的哭声,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原来是邻居在投诉。
冯仁心中一惊,他连忙跑到门口,打开门,一脸焦急地解释道:“大哥,你肯定听错了,我家里根本没有女人,更没有哭声啊。”
邻居皱着眉头,满脸狐疑地看着他:“我听得清清楚楚,就是从你家传出来的。你可别糊弄我,要是再这样,我可就报警了!”说完,邻居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
冯仁呆呆地站在门口,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明明没有听到任何女人的哭声,邻居怎么会……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屋内。
只见客厅的桌子上,一支钢笔正立在那里,笔尖在纸上不停地滑动,出“沙沙”的声响。冯仁的眼睛瞪得滚圆,他缓缓地走向桌子,每一步都充满了恐惧和犹豫。
当他走近桌子时,他看到钢笔在纸上写下的字迹,竟然和九龙坟场墓碑上的拓片一模一样!那些暗红色的字迹,仿佛是用鲜血写成的,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这……这是怎么回事?”冯仁惊恐地捂住嘴,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
他试图伸手去抓住钢笔,让它停止书写,可当他的手触碰到钢笔的瞬间,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指尖传来,他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钢笔依旧在纸上疯狂地书写着,度越来越快,字迹也越来越潦草,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鬼魂在操控着它,诉说着无尽的怨恨和痛苦。
冯仁再也无法忍受这恐怖的氛围,他转身冲向门口,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可当他打开门时,却现门外一片漆黑,仿佛被一层黑色的幕布笼罩着,什么也看不见。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冯仁绝望地大喊着,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冯仁只觉得脖子一凉,仿佛有一双冰冷的手正搭在他的肩上。他惊恐地转过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我快要疯了!”冯仁崩溃地大哭起来,他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电视突然自动打开了,出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冯仁惊恐地看向电视,只见屏幕上出现了一条新闻报道:“今日,在九龙地区现五具194o年代的骸骨,骸骨手腕处均系着红绳,警方目前正在调查这起离奇事件……”
看着电视上的画面,冯仁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隐隐觉得,这些骸骨和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那神秘的红绳,似乎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
“不……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我该怎么办?”冯仁瘫倒在地上,双手抱头,泣不成声。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恐怖深渊,而等待他的,或许是更加可怕的命运。
1o月2o日凌晨3点,万籁俱寂,黑暗如浓稠的墨汁,将整个世界紧紧包裹。冯仁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恐惧,刚刚那个噩梦太过真实,让他此刻仍心有余悸。
“呼……还好只是个梦。”冯仁低声自语,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疲惫。他抬起手,想要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却现双手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束缚着,动弹不得。
“这是……”冯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自己的双手被一根红绳紧紧捆缚着,红绳上似乎还散着一股淡淡的腐臭气息,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这不是梦!”冯仁惊恐地大喊,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他拼命挣扎,试图挣脱红绳的束缚,可那红绳却越勒越紧,深深嵌入他的手腕,皮肤被勒破,鲜血缓缓渗出,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冯仁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希望能有人听到他的求救,来帮他摆脱这可怕的困境。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房间里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恐怖屏障隔绝,外界的一切都无法触及。
突然,一阵清幽的檀香味飘进房间,那香味在这恐怖的氛围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地让人感到更加恐惧。冯仁的鼻子抽动了一下,他警惕地望向四周,试图找出香味的来源。
“这味道……是从哪里来的?”冯仁颤抖着声音,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猎物,而那神秘的香味,就像是猎人手中的诱饵,正一步步将他引向更深的恐惧深渊。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梳头声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唰——唰——”,声音缓慢而有节奏,仿佛有无数双手在同时梳理着头。冯仁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惊恐地捂住耳朵,拼命摇头,试图摆脱这可怕的声音。
“不,不要,别再响了!”冯仁绝望地大喊,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那梳头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他耳边低语,诉说着无尽的怨恨和痛苦。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缠着我?”冯仁颤抖着声音,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大声质问,“我和你无冤无仇,你放过我吧!”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永不停歇的梳头声,和愈浓烈的檀香味。冯仁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冯仁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他慌乱地扭动身体,试图用被捆缚的双手够到放在枕边的手机。经过一番艰难的挣扎,他终于触碰到了手机,手指颤抖着按下了紧急呼叫按钮。
“嘟嘟嘟……”电话拨通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冯仁满心期待地等待着对方接听,希望能从那里得到一丝帮助和安慰。
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忙音,没有人接听。冯仁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他绝望地看着手机,泪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