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挣扎着爬起来,转身朝着门口跑去。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他不顾一切地冲出门,沿着走廊拼命地奔跑,身后似乎还回荡着女尸那阴森的笑声和胚胎标本脐带的晃动声。
不知跑了多久,陶新费终于停了下来。
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疲惫。
他知道,这个医学院里隐藏着太多的秘密和恐怖,而他似乎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陷阱。
但他不甘心就这样坐以待毙,他决定要揭开这一切背后的真相,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陶新费从标本室死里逃生后,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一般,脚步虚浮地在走廊里游荡。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标本室里那恐怖的一幕,女尸狰狞的面容、胚胎标本扭曲的脐带,如同恶魔的利爪,死死地抓住他的理智,让他无法摆脱恐惧的阴影。
不知不觉间,他又回到了解剖室。灯光依旧惨白,空气中那股福尔马林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更加浓烈,仿佛要将他吞噬。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3号解剖台,身体瞬间僵住,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一分一分毫。
只见3号解剖台的台面上,不知何时渗出了一层黏腻的液体,在灯光的映照下,散着诡异的光泽。
那些液体缓缓流动、汇聚,逐渐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轮廓,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用这神秘的液体绘制一幅恐怖的画作。
随着液体的不断汇聚,人形轮廓越来越清晰,赫然便是那具右手缺失的女尸!
“不……这有违常理!这怎么可能……”陶新费惊恐地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如同深秋里的落叶。
他的双腿软,差点瘫倒在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巴,试图压抑住内心深处涌起的恐惧尖叫。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解剖台上那逐渐成型的恐怖景象,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的降临。如遭雷击!
就在他惊恐万分之时,女尸右手缺失的断口处,突然出现了几根粗糙的缝线,正在缓缓地穿梭、拉扯,将断口处的皮肤一点点拉拢。
每缝合一针,那女尸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而在那些缝线之中,竟然嵌着半截人类手指,指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随着缝线的拉动,仿佛在轻微的一动一动的。
“太吓人了!因为什么会这样?”陶新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的理智在这恐怖的场景面前即将崩溃。
他不停地摇头,试图否定眼前这一切的真实性,但解剖台上的恐怖景象却愈清晰,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他的心理防线。
“要疯了,祖宗保佑,这不是真的!”陶新费大声呼喊着,声音在空旷的解剖室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仿佛一只迷失在黑暗中的羔羊,找不到一丝光明和希望。
突然,那些缝线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猛地绷紧,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这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魔音。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陶新费的右手,将他整个人朝着解剖台拽去。
“诶?不!不要,不要,谁抓住我了?放开我!”陶新费拼命挣扎着,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一些东西来阻止自己被拖向那恐怖的解剖台。
他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汗水不停地从额头冒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然而,那股力量异常强大,他根本无法抗拒。
他的右手离女尸的伤口越来越近,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女尸断口处那皱缩的皮肤和暴露在外的白骨,散着阵阵腐臭气息。
“救我,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快来人啊!”陶新费绝望地呼喊着,声音中带着哭腔。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此刻,他多么希望有人能出现,或者一条狗也行啊!将他从这可怕的困境中解救出来。
就在他的右手即将触碰到女尸伤口的瞬间,女尸的胸腔突然“砰”的一声裂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血肉横飞!让人作呕。
一颗跳动的心脏暴露在空气中,心脏表面布满了与陶新费相同的缝合线,每一道缝线都像是一条扭曲的虫子,在心脏上缓缓蠕动。
“啊!”陶新费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划破了寂静的解剖室。
他的双眼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脸上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筛糠一般,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陷入了疯狂的边缘。
“停!停下!求求你,停下!求你了!”陶新费声嘶力竭地喊道,泪水夺眶而出。
他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面对如此恐怖的场景,这时的他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恐惧了。
这时,一个冰冷而阴森的声音从女尸胸腔中传出,在解剖室里回荡,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现在……我们完整了……完整了!”那声音带着无尽的怨恨和满足,仿佛在宣告着一场恐怖仪式的完成。
陶新费绝望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悔恨和痛苦。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个医学院工作,为什么要卷入这一系列恐怖的事件中。
他知道,自己可能再也无法逃脱这可怕的命运,死亡的阴影已经紧紧地笼罩住了他。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就在他陷入绝望之际,解剖室的门突然“咣当”的一声被撞开,一阵阴风吹了进来,吹得陶新费的头乱飞。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门口,心中涌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或许有人来救他了。
然而,当他看清门口的景象时,那一丝希望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影,身影被黑暗笼罩,看不清面容。
但陶新费能感觉到,那身影正散着一股浓烈的死亡气息,仿佛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