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老宅中小心翼翼地搜索着,然而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最后,他们只好离开了老宅,回到了村子里。
第二日清晨,阳光洒在村子里,然而门卡当的心情却依旧沉重。他来到老宅前,想要再次查看昨晚生的事情。然而,当他看到门槛时,却惊呆了。
只见原本木质的门槛此刻竟变成了骨白色,上面还嵌着七颗带牙的臼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这……这门槛怎么变成这样了?”门卡当惊恐地呢喃着,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不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就在这时,里正带着几个村民走了过来。里正看到门卡当站在老宅前,脸色苍白,便问道:“卡当,你怎么了?这门槛又是怎么回事?”
门卡当抬起头,望着里正,声音颤抖地将昨晚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里正和村民们听了,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这也太邪乎了!”一个村民战战兢兢地说道。
“是啊,这门家老宅肯定是被什么恶鬼缠上了,咱们得想个办法啊!”另一个村民附和道。
里正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看来,这件事已经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我听说邻村有个风水大师,法力高强,或许他能有办法。我这就去请他过来。”
门卡当听了,心中燃起一丝希望:“里正,那就麻烦您了,一定要请大师来救救我,救救我们村子。”
里正点了点头,转身带着几个村民离开了。门卡当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风水大师能够早日到来,解开这一切谜团,驱散笼罩在村子上空的恐怖阴霾。
天刚蒙蒙亮,门家老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平静。门卡当被这声音从睡梦中惊醒,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谁啊?一大清早的。”门卡当一边嘟囔着,一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大门。打开门,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随从。
“你就是门卡当?”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门卡当,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和不屑。
门卡当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我是,请问您是?”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契约,在门卡当眼前晃了晃:“我是你家的债主,三年前,你母亲向我借了一百两银子,这是契约,如今期限已到,该是还钱的时候了!”
门卡当接过契约,手忍不住颤抖起来。他仔细地看着契约上的内容,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刺痛着他的心。他清楚地记得,母亲生前从未提过这笔债务,而且家里也从未有过如此巨额的开销。
“这……这不可能,我母亲怎么会借这么多钱?是不是您搞错了?”门卡当抬起头,满脸疑惑地看着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脸色一沉,怒喝道:“搞错?你当我是傻子吗?这契约上白纸黑字,还有你母亲的手印,你休想抵赖!今天要是不还钱,就别怪我不客气!”说着,他身后的两个随从向前跨了一步,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门卡当吓得连连后退,他慌乱地解释道:“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有这笔债务,我母亲已经去世了,她也没跟我说过这件事。您看,能不能再宽限几天,让我查查清楚?”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宽限?你以为我是开善堂的?今天必须还钱,否则,我就把你这老宅给卖了抵债!”
门卡当心急如焚,他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一个可以帮他的人。就在这时,里正恰好路过,看到门家门口的这一幕,连忙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生什么冲突了?”里正皱着眉头,看向门卡当和中年男子。
门卡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跑到里正身边,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里正听后,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这位兄台,卡当这孩子向来老实,他说不知道这笔债务,应该不会有假。您看,这事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里正试图从中调解。
中年男子却不买账,他瞪了里正一眼:“误会?你别在这儿多管闲事!今天这钱,他必须还,否则谁也别想好过!”
里正被中年男子的态度激怒了,他挺直了腰板,严肃地说道:“你别太过分!这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强抢民宅不成?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好好商量,要是你敢胡来,我就去报官!”
中年男子听了里正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报官?你去啊!我倒要看看,这官府会不会管这欠债还钱的事儿!”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变得剑拔弩张。门卡当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他知道,自己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而老宅是他唯一的栖身之所,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它。
就在这时,门卡当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颤抖着双手,拿起契约,仔细地观察着上面母亲的手印。突然,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因为他现,这个手印竟然与老宅门槛上的抓痕完全吻合。
“这……这是怎么回事?”门卡当惊恐地呢喃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的手印会出现在门槛上,又为什么会与这张契约有关。
中年男子看到门卡当的反应,以为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更加愤怒了:“你到底还不还钱?别在这儿装模作样!”
门卡当抬起头,看着中年男子,声音颤抖地说道:“这契约有问题,这手印……这手印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