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了所谓的体面。
太后有些不忍。
兰妃却冷笑了一声。
“说的那么好听,什么最亲的血脉亲人。”
“怕是只有陈妃娘娘自己生的对公主而言才是血脉亲人!”
陈妃脸色大变。
因为兰妃这句话可谓是直接道出了她的心声。
可不是吗?
贞贵妃那贱人生的算公主什么亲人?
也唯有她,若是她能再诞下一胎,即便是女儿,那才是公主最亲的亲人呢!
可在太后与乾武帝面前,陈妃可不敢说这样的话。
“陛下,兰妃其心可诛啊!”
“兰妃这是在蓄意挑唆公主与陛下还有太后的关系!”
兰妃也说:“冤枉啊!皇帝哥哥,母妃,儿臣就是一时心直口快!”
乾武帝:。。。。。。
太后:。。。。。。
太后知道兰妃跟陈妃不对付。
当年的时候的确是兰妃的错。
可这次的事,陈妃母女未必无辜。
但兰妃这个孩子,就是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叫她和皇帝母妃和皇帝哥哥的。
为的就是刺激陈妃。
果然,陈妃的脸色陡然变得十分难看。
当年,兰妃就比她得宠。
她是太后的养女,从小跟陛下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即便是当年她怀上了孩子,太后虽然关心她,但明显更在意兰妃。
至于陛下。。。。。。陛下心里也始终有她一个位置。
但看在朝阳的份上,太后轻咳了一声。
“兰儿,不许胡闹!”
本来,把兰妃放出来,就已经让太后觉得对不住孙女。
好在朝阳未曾说什么,陈妃当然也不敢有怨言。
可没想到兰妃与陈妃还是跟当年一样不对付。
兰妃听了太后的话,微微瞥了一下嘴,不再开口了。
陈妃咬了咬牙,继续辩白。
“回禀太后娘娘和陛下,即便公主殿下送来的安神丸里面有朱砂,也不能代表什么。”
“朱砂本就是常用的安神药,极少量的情况下,是不会危及生命的!”
乾武帝和太后同时看向三位太医。
陶太医的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忙不迭道:“是,陛下,太后娘娘,陈妃娘娘说得没错。”
“朱砂确实是安神的药物,在控制用量的情况下,不会对娘娘以及娘娘腹中的小皇子有碍。”
“只是,若是用得多了,也会出现轻微失眠多梦、牙龈红肿、情绪烦躁等非特异性症状。”
石榴忙不迭说:“陛下,我们娘娘在嗜睡之前,确实有牙龈红肿,情绪烦躁,还有失眠多梦的情况。”
“只是,只是娘娘不肯让奴婢等告诉陛下。”
太后脸色一变,“什么?”
“这孩子怎么那么糊涂啊?”
“如今还有什么比她和她腹中的孩子更重要的?”
莲雾也说:“娘娘问过太医,当时是陶太医当值,他说是胎热瘀阻,需服用一些清热化瘀安胎饮来疏通气血,以利养胎。”
“这几日,娘娘一直吃银耳羹,却没想到,那银耳羹里面,被人下了红花!”
“都怪奴婢等人不够谨慎,请陛下与太后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