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知道,陛下和太后有多重视子嗣。
更何况,这个子嗣比当初的朝阳公主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当初,陈妃娘娘怀上孩子时,陛下还年轻,太后与陛下虽说重视那个孩子,却不会像如今一样孤注一掷。。。。。。
所以,想害这个孩子,当真是不容易。
当然,若是真想做,也不一定就不行,可是动手的这个人必然要豁出去,哪怕是不要命。。。。。。
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会成功。
陈妃也想到了这一点,“你把这个消息告诉容妃了吗?”
“不,如今应该叫她——薛庶人。”
陈嬷嬷道:“奴婢已经派人去冷宫了。”
陈妃:“那她怎么还没动作?”
陈嬷嬷:。。。。。。
她想说,薛庶人现在只是一个庶人,想让她害一个炙手可热的嫔妃,肯定是不容易的。
即便是她决定要行动,必然也要进行周密的部署。
“兴许,薛庶人要做一些准备工作吧。”
陈嬷嬷只能这么说。
陈妃立即道:“务必要给她提供一切可以提供的便利!”
陈嬷嬷:“娘娘放心就是。”
就在这时,朝阳公主不知什么时候入了宫,她一进内殿,就脱下了狐裘披风,宫人们自然接过,“母妃,这是怎么了?”
“儿臣入宫的时候,看见有一群人往未央宫的方向去了。”
“可是贞妃那贱人果真怀上了父皇的孩子?”
朝阳公主自从围场狩猎后一直身子不太好。
太后与乾武帝一日不错地派人去公主府探望。
如今,总算大好了,她就亲自入宫了。
结果刚入宫,就发现宫里好像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变化。
朝阳公主没多想。
如今已经过了两个月了,若贞妃的肚子是假的,该东窗事发了才对。
难道说,那些人都是去抓贞妃那个贱人去冷宫的?
这么一想,朝阳公主的眼睛就亮了,“还是说,东窗事发,父皇派人去把她打入冷宫了?”
陈妃与陈嬷嬷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莫名。
朝阳公主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母妃,您就别跟我卖关子了!快说啊!”
陈妃:。。。。。。
她能说什么?
告诉自己的女儿,你马上就要有两个弟弟了?
而且还是死对头贞妃,如今的贞贵妃生的?
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朝阳公主的眼神就跟利剑一样,直接扫向陈嬷嬷。
“你说。”
陈嬷嬷:“公主殿下。。。。。。”
陈嬷嬷根本就不敢看朝阳公主的眼睛,她垂下眸子,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朝阳公主可没什么耐心,“你伺候我母妃多年,怎么是这么不中用的性子?”
“快说。”
陈嬷嬷才小声说:“贞妃怀上了双生子,如今孩子已经满三个月了,确认了是双生,陛下。。。。。。”
“陛下已经封了贞妃为贞贵妃。。。。。。派了三个太医,十日一脉,还专门立了脉案。。。。。。”
“什么?”
朝阳公主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简直就是荒谬!
陈妃一直想用贞贵妃的肚子比一般的三个月孕妇大来做文章,可如今,人家怀的竟是双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