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怎么样?
还不是被当今这位陛下毫不犹豫地赐了鸩酒?
娘娘这是当局者迷。
当真以为陛下对她一往情深?当真对陛下动了深情,才会在意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可是,作为娘娘的心腹,陈嬷嬷也不敢提醒娘娘。
这些年,娘娘沉浸在陛下编织的美梦之中不愿意醒过来。
难不成她还能逼娘娘清醒过来?
当然,陈嬷嬷以为,娘娘心里其实也很清楚。
她之所以有如今的地位,靠的都是公主。
她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果然,陈贵妃伤感了片刻,就忙不迭擦干了眼泪。
“本宫不哭,本宫不会哭,白白叫贞妃那个贱人看了笑话。”
“算算日子,今日公主该入宫了。”
“本宫也该预备着,朝阳那孩子,最是莽撞,围场这样的地方,本宫不跟着如何能安心?”
陈嬷嬷知道,陈贵妃迟早能想明白。
“让小厨房备上公主喜欢吃的,请陛下过来用晚膳。”
朝阳公主离宫后,一开始进宫还算勤快。
但渐渐地就懒得日日来回奔走。
至少也得隔几日才入宫。
不过马上就要举行秋季围猎,按照惯例,朝阳公主自然得入宫。
果然,当晚,朝阳公主就直接入宫来了。
旁人要入宫之前还得提前递折子,得到准许之后才能入宫。
朝阳公主就不用,她有宫里的腰牌,什么时候想来都行。
除了来回奔波之外,其实并不算麻烦。
几日不见爱女,乾武帝眼底的关切真切了许多。
“怎么几日不见,朝阳好似清减了一些?”
朝阳公主眸光一闪,下意识摸了摸脸颊。
不啊,她在宫外吃好喝好,整个公主府的人都听她的话,那些个面首个个伺候得精心,她想招幸谁就招幸谁,日子过得不要太潇洒!
只是一想到宫里的母妃,朝阳公主的良心难得痛了一下。
又想起秋猎在即,这才入宫来。
但听自己的父皇这么说,朝阳半点都不心虚。
她兴致勃勃道:“狩猎的日子就要到了,儿臣不得好好练马?不然技艺生疏了,叫人看了笑话,辱没了皇家门楣!”
少女眉飞色舞,一脸的骄傲。
乾武帝瞧着女儿这副傲娇的样子,不由哈哈大笑。
“我儿有志气!”
陈贵妃顺势说:“朝阳虽是女儿身,但虎父无犬女,自然也勤勉。”
乾武帝瞥了她一眼,默不作声。
朝阳公主眼观鼻鼻观心,“母妃多吃点,您近日怎么看着憔悴了一些?”
陈贵妃忙不迭捂着脸,“是吗?”
她的神色有些慌张,下意识避开乾武帝的视线。
“佩汐,拿铜镜来。”
陈嬷嬷立即就拿了一柄铜镜。
陈贵妃却仿佛拿不稳,差点就将铜镜摔在地上。
“母妃!”
朝阳公主自然是大惊。
“您怎么了?”
陈贵妃神色有几分恍惚,“没,没什么。。。。。。”
“母妃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