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姐姐是想打妾吗?”
“都怪妾,都是妾的错!”
“您就是打死妾,妾绝无二话!”
陈贵妃当然不敢打,贞妃是陛下如今的新宠,她的哥哥在朝为官。
她怕乾武帝去而复返,也怕贞妃在耍什么花招。
她只得愤愤地甩开周明仪的手。
色厉内荏警告,“你。。。。。。休想耍什么花招构陷本宫!”
周明仪轻笑了一声。
“娘娘说笑了。”
她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四处,“宫里的事务有贵妃娘娘事必躬亲,是妾与陛下的福气,妾无用,便告退了。”
说完,她行了一个无可指摘的礼,转身告退。
身后,是气的直跳脚,却无可奈何的陈贵妃。
气吗?
这才刚刚开始呢!
比起前世她与朝阳对兄长做的一切,她如今做的这些,不过是一些清粥小菜,不值一提。
她会一步一步,让这对母女一起去死。
以告慰前世兄长的亡灵。
周明仪离开长乐宫,秋阳照在她素雅的衣裙上,她微微垂下眼帘,鸦羽般纤长的睫毛落在斑驳的阴影。
她勾起唇角,微微启唇,“走吧。”
石榴和莲雾对视一眼,石榴的唇角都压不住了。
莲雾倒是稳重。
她忙不迭给石榴使了个眼色,好在石榴也知道轻重,她什么话都没说,她只是默默加快了脚步。
等到了未央宫,石榴的脸上还是有些兴奋,“娘娘。。。。。。”
莲雾皱了皱眉头,周明仪却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石榴得了周明仪的准许,反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她犹豫片刻,才道:“陛下罚了娘娘一个月的俸银。。。。。。”
周明仪“噗嗤”了一声。
石榴下意识瞪大了眼睛,“娘娘您是妃位,一个月的俸银也不是小数目了,说没就没了。。。。。。”
周明仪点了点她的额头。
“那你说,本宫一个月的俸银要紧,还是贵妃娘娘的颜面要紧?”
“这。。。。。。”
石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取舍。
陈贵妃身为贵妃,又是公主的生母,在这后宫中地位尊崇,一向说一不二。
这宫里是天底下最富贵的地方。
而这最富贵的地方,有任何好东西,都有贵妃一份。
哪怕在石榴看来,陛下对贵妃,还不如对自家娘娘呢。
不可否认,贵妃的颜面确实极其重要。
自家娘娘不过被罚了一个月的俸银,不痛不痒的,可贵妃失去的是颜面,是陛下的信任。
这么一想,石榴的眼睛就亮了。
“如今,陛下命兰妃娘娘协理中秋宫宴礼制事宜,贵妃娘娘不知该多难受了。”
她捂着嘴笑起来。
。。。。。。
几日后,到了中秋当日。
周明仪和兰妃都被陈贵妃叫了去,一人负责宫宴的一部分布置。
兰妃看见周明仪,当即就凑了过来。
“贞妃妹妹,多谢你。”
周明仪看了她一眼,垂下眸子,“娘娘自小在宫中长大,又受太后娘娘喜爱,自然对宫里的礼制最为熟悉,不过是陛下知人善任,姐姐怎么反倒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