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她的母亲,与她的利益和命运是相辅相成的。
所以她也愿意为自己的母亲出头。
但她自然而然就会流露出自己的态度。
陈贵妃道:“那可不是什么佳人,是差点害死你的人!”
朝阳公主果真来了几分兴趣,“哦?”
陈贵妃就添油加醋把过去的事情说了一遍。
在她的讲述中,兰妃是一个妒忌心很强,丧心病狂要害一个孕妇,还差点害朝阳无法出生的女人。
朝阳公主:。。。。。。
“父皇竟能容忍这样的人活着?还允许她再次获宠?”
这简直匪夷所思!
“我去找父皇!”
陈贵妃又拿出那一套,“算了,你父皇既然把她从冷宫放出来了,兴许当年是有什么误会。”
朝阳公主:。。。。。。
“若真有什么误会,那她当年根本就不会被打入冷宫。”
“分明就是那个贱人蓄意勾引父皇!”
。。。。。。
这后宫中人人都对兰妃好奇。
宫妃们或是知道兰妃,或是在兰妃失宠被打入冷宫后才入的宫,因此并不认得她。
兰妃如今恢复了往日的荣耀,可她也已经二十八岁了,不再年轻了。
不仅众宫嫔对她好奇,她也想趁机看看如今的后宫都有哪些人。
以及她前世的那些死对头如今入宫了没有。。。。。。
。。。。。。
刘昭仪正在造纸,可她仅做最轻省的活儿,像打浆这种体力活都是交给身边的宫女的。
寒书和寒影原本也都是玉手纤纤的女孩子,如今被迫跟着刘昭仪造纸。
不仅弄得满手老茧,一到冬天,双手泡到冰冷的水里面,长满了冻疮,肿得简直就跟萝卜一样。
一阵风吹来,刘昭仪身上披着月白色的披风,怔怔地望着那满宫殿随风飘荡的白纸,忽然之间悲从中来,眼泪簌簌就落了下来。
“我造这些纸,都是功在社稷的好事,可陛下压根就不在意,我又算得了什么?”
寒书和寒影对视一眼,都有些麻木了。
她们跟昭仪娘娘说过很多遍了。
大周的造纸术十分普遍,书生们都能买到质量好又廉价的纸张。
再说,娘娘造的这些纸,光从品质来看,并不算多好,最多算是中等偏下。。。。。。
可娘娘死活不信。
两个宫女刚刚打完浆,寒书的手被树皮割伤了,鲜血直流。
寒影忙不迭帮她包扎。
包好之后,血好不容易不流了。
刘昭仪又说:“继续造纸吧,总有一天,我会让这全天下的读书人都用上便宜实惠的纸!”
寒书:。。。。。。
寒影:。。。。。。
“娘娘,据说未央宫始终不愿意承宠,陛下无意中去了冷宫,反倒是叫冷宫里的兰妃娘娘复宠了。”
寒书也说:“娘娘,当年其实陛下来找过您好几次,若非您一直拒绝,陛下不会不来的。”
刘昭仪望着满宫殿的纸张。
“总有一天,我会让他明白,我是那个值得的人。”
“兴许,我等不到那天,他反而会后悔莫及呢?”
“未央宫能及时醒悟过来,没有一点他的一点示好就任由他为所欲为,还算是个有风骨之人。”
她指了指寒书,“你帮本宫送一些本宫亲自做的纸去未央宫。”
寒书:。。。。。。
明明这些纸的大多数步骤都是她和寒影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