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妃和朝阳公主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吧?定然会不遗余力地创造证据!”
容妃瞥了一眼贴身宫女。
“此事与本宫无关,你也少议论几句。”
宫女当即惶恐,“是,奴婢明白。”
容妃可不想卷入贞妃与陈贵妃母女的争斗。
陈贵妃母女想害谁,跟她有什么关系?
虽说,她想表现自己的宽容大度,有正室风范,可她也不会蠢到为贞妃说话。
这后宫的女人有一个是一个,少了也不可惜,随时都有新的补上来。
前有刘昭仪清高,不容人,才失去了陛下的宠爱。
至于这周氏,则更倒霉,好端端的竟然卷入这样的传言。
容妃摇了摇头,“你去帮本宫再多点几盏灯。”
宫女闻言,当即应是。。。。。。
刘昭仪宫里。
贴身宫女说了贞妃之事,刘昭仪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贞妃愚钝,她看不清自古帝王皆薄幸的真相,本宫好心劝她,她却听不进去,注定成为封建社会宫斗的牺牲品,可悲可叹!”
贴身宫女寒书听多了刘昭仪各种怪异的词汇,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垂着眸,一言不发。
因为昭仪娘娘酷爱造纸,宫里晒满了纸,风一吹,雪白的纸飞得到处都是,莫名让人想到了坟头纸。。。。。。
怪不得陛下不爱来。。。。。。
刘昭仪与其感慨贞妃,倒不如多用些心思在陛下身上,兴许陛下能回心转意呢?
寒书忍不住道:“娘娘,贞妃失宠,正是咱们的机会啊,不如。。。。。。”
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昭仪打断。
“宁可枝头抱香死,自古男儿多薄情,他不来,我何必上赶着求他?”
寒书:。。。。。。
不是,陛下来过好几次了,可是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次数多了,陛下哪里还有耐心?
那可是陛下,帝王威仪深重,他能数次来找娘娘,已经十分难得,可偏偏自家娘娘还不领情。
“罢了,本宫新造好的纸呢?”
寒书:“在那边晾着呢。。。。。。”
。。。。。。
云美人宫里。
露儿望着云美人那副痴迷的样子,干脆没告诉她。
说什么呢?
反正美人又不在意。
露儿现在甚至怀疑,自家美人跟贞妃来往,就是因为妒忌人家头发多,长得美,想趁着混熟了好找人给她下药,让她脱发。
现在贞妃眼看着失宠了,若贞妃被打入冷宫,或是被陛下赐死,那她家美人就是整个后宫头发最多最美之人。
。。。。。。
御书房。
乾武帝批了一下午的奏折,忽然腹中饥饿,他放下朱批,站起来,“摆驾,未央宫。。。。。。”
话音刚落,乾武帝就沉默了。
“罢了,去看看陈贵妃,朝阳还没出宫吧?”
福全默默道:“巧了,公主殿下前不久刚命人来传话,说是准备了陛下您最喜欢吃的膳食,想请您一同用晚膳。”
乾武帝没说话。
在去往长乐宫的路上,他忽然道:“贞妃的事,查得如何了?”
福全心道,陛下虽然嘴上不说,实际上心里还是想着贞妃娘娘的。
要不然哪里会刚一下午就过问案子的进度?
福全刚一靠近,乾武帝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他轻嗅了一口,“西域进贡的上好的苏合香。”
“朕记得,赏给了贞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