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念着陛下,更是心如刀绞。
贞妃一入宫就封妃,哪怕她身上有诸多不利传闻。
同时,陈贵妃也想起当初周明崇那件事。
周明崇一个小小探花,是朝阳看中的人,太后与陛下却为了周氏,不顾朝阳的心意把人给放了。
她还没入宫,就能让陛下和太后为了她,宁愿让朝阳伤心难过。
由此可见,陛下对那个周氏当真是上心!
这是陈贵妃不能容忍的。
陛下可以宠其他妃子,可不能爱。
她为他诞下唯一的子嗣,若陛下有爱,那也只能是她的。
陈贵妃一直坚定地这么认为。
可周明仪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她如临大敌。
正好金氏来投诚,陈贵妃就想了一个法子。
她新得了一剂方子,服下去之后能强行助孕。
可最终那个孩子生不下来。
金氏若是怀孕,势必能夺走陛下对贞妃那个贱人的关注。
若是那个孩子死在贞妃手里呢?
陛下还能容忍这样的女人吗?
谁知陈嬷嬷沉默着摇了摇头。
陈贵妃陡然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没把药给她?那她怎么可能。。。。。。”
陈贵妃如临大敌。
若金美人那个孩子是服用了她给的药才怀上的,那她决计不会这般紧张。
一个明知生不下来的孩子,没有任何威胁。
“难道,她当真是什么‘天命之女’?”
就在这时,有个娇蛮的声音陡然响了起来,“什么‘天命之女’?”
“母妃,我没在京城,您想不想我?”
是朝阳公主回来了。
她出去游玩了一个月,风尘仆仆,刚回来,就迫不及待地入了宫。
陈贵妃看见爱女,脸上的神色陡然慈爱了几分,母女俩紧紧握住手,“快些坐下,出去玩得可还舒心?”
“你不在京中,母妃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我的儿啊!黑了,也瘦了些。”
朝阳公主一听这话就很不满。
“母妃也不知道捡些好听的说。”
“儿臣在江南这一个月,出门都戴着帷帽,您说我瘦了还行,若说我黑了,我可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