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对青书用了刑,他怎么可能撒谎?
但周明仪毕竟不是岑家的下人,岑夫人不能对她用刑。
这女子好生狡猾!她一时竟拿她没办法。
她本来想,若她认了,她正好用长辈身份好好替她的父母教训她,让她往后安分守己,莫要招惹阿元。
可她不认,又当如何?
就在这时,大门“砰”的一声巨响被撞开,岑邵元被几个下人抬着,“母亲,不关明仪妹妹的事,是我不小心摔的。”
岑邵元的脸果真青一块紫一块,十分狼狈。
周明仪几不可见地打量了他一下,微微勾起唇角。
那么高的院墙,竟没摔死他,也没断手断脚。
算他命大。
岑夫人已经惊呼一声,“你怎么来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
岑夫人惊疑不定。
“定是青书那狗才撺掇你!看我回去不打死他!”
岑邵元气急败坏,“母亲好不讲道理!”
“您若再打青书,欺辱明仪妹妹,您就把我打死吧!”
岑邵元鼻青脸肿,却特意赶来,对明仪百般维护,岑夫人更加生气。
“你!好!你为了这个狐狸精,连自己的母亲,名声都不要了是吧?”
“她故意上门退婚,私下竟勾着你往这处跑,狐狸精!贱骨头!安的什么心?”
明仪的脸色陡然冷了下来。
“岑夫人的话好没道理。”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腿长在令郎自己身上,夫人怎的污蔑我唆使令郎往我这跑?”
“夫人未免过于偏颇无礼!”
“你自己问令郎,是我叫他来的吗?”
岑夫人还未曾开口,岑邵元就忙不迭维护,
“母亲,不关明仪妹妹的事,是我自己死皮赖脸非要来的!”
岑夫人气得忙捂住胸口,“你这个孽障!你被狐狸精迷了心智!”
周明仪勾起唇角,又道:
“我周家虽不是什么显赫人家,我兄长却已高中探花,如今入了翰林院任编修一职。”
“夫人这是公然污蔑,不怕我去告你吗?”
岑夫人一愣,随即想到前几日老爷说,周家小子高中探花的消息。
当时老爷非常高兴,岑夫人心里却“咯噔”一声。
若两家婚约继续,那去岁周明仪及笄她都没派人去又算什么?
岑夫人心中自然更属意于自己的亲侄女。
结果没几日,就听说周明崇似乎因为什么事触怒了陛下。。。。。。
朝阳公主看上周明崇,要他入府为面首,乃是皇室丑闻。
周明崇也不是寻常男子,而是今科探花郎,乾武帝亲封,乃朝廷命官,天子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