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妘幽幽叹口气:“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不把身体还给你的想法,我只是暂借。”
谢照深闭上眼。
心里的怒火蹭蹭蹭往上涨。
楚妘在外面用细弱的声音磨他,却忽略了谢照深的声音根本细弱不起来。
像说梦话的狗熊。
“反正都借了大半年了,你再借我三年,啊不,再借我一年时间,好不好?”
谢照深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
居然还想再借一年?
她怎么敢理直气壮说出这种话的?
楚妘低着头,窗子上便印着一个垂头丧气的壮士。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身体的,我希望你也能好好照顾我的身体。”
谢照深郎心似铁,丝毫不为之所动。
楚妘低低啜泣两声:“你真不给我开门?”
里面毫无动静。
楚妘道:“你不给我开门,那我就走了。”
楚妘转身离开。
等屋内的蜡烛熔掉一截,楚妘又垂头丧气回来。
“谢照深,你变了,你居然不来追我,也没有给我开门。”
楚妘意识到,这次是真的惹恼了他。
谢照深躺在床上,用软枕盖住耳朵。
楚妘在外面哄着哄着,里面半点儿动静也无,便逐渐把自己也给哄生气了。
她拍窗的力度稍重:“谢照深,你真不开啊!再不开我也要生气了!”
谢照深眉头紧锁,眼中带着几分阴郁。
从前他哄楚妘的时候,那是求爷爷告奶奶,就是楚妘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费心摘下来。
可楚妘这才哄了多久,就开始翻脸了。
楚妘踹了一下房门,彻底变脸:“你爱开不开!反正你再让我丢脸,我就也让你丢脸!你等着!”
放完这句狠话,楚妘彻底离开。
谢照深气结,双拳紧握,恨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是掘了楚妘的祖坟,这辈子才被她这般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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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楚妘昨夜沉浸在委屈和愤怒中,一夜没睡好。
她催着谢照滨把圣上带来,她再想办法让谢照滨受伤,从而顺理成章让谢照滨回家修养。
可圣上近来只顾着跟康王世子对着干,根本不往校场来。
楚妘等来等去,都等不到圣上人影。
却等到了另一个不想看见的人。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秦京驰满脸倨傲,带着一旁小弟,将她堵在校场门口。
“谢照深,我要向你单挑。”
楚妘嘴角微抽:“你丢一次人还不够?”
秦京驰明显想到,上次挑战,眼前人一招未出,他却重伤卧床的事迹。
可这次不一样,楚乡君说了,只要过了谢照深这一关,他就答应嫁给自己。
秦京驰眼中燃起汹涌的战斗欲:“上次是我大意了,这一次,我必全力以赴。”
楚妘道:“告辞!”
秦京驰并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道:“这一次,赢的人,娶楚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