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外面的秦京驰一听到这三个字,耳朵一动,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张元菱嘴上了。
太后问道:“她怎么了?”
张元菱欲言又止,似乎极难开口:“楚乡君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有些疯疯癫癫,邋邋遢遢,总之,不像常人。”
太后想到摘星传来的消息,还真就当得起张元菱的评价。
这怎么可能呢?
楚妘那孩子,最是爱美,最是心思精巧。
太后叹口气:“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你可知道?”
张元菱道:“臣不清楚,从大早上来就这样了。不过。。。臣想着,再好的人,被嘉柔公主这般日日霸凌,多少都会影响心性。”
太后眼中一派凝重。
原是想试探二人,逼出来两个疯子,这可如何是好?
张元菱一脸同情道:“今天嘉柔公主的侍女把楚乡君的饭菜打翻在地,还逼着楚乡君把饭菜捡来吃。太后娘娘,再这么下去,楚乡君不疯才怪呢。”
太后听着,也觉得过分。
张元菱最是心善,颇为心疼楚乡君的遭遇,见太后皱眉,便试探道:“太后娘娘,臣斗胆替楚乡君说句话,您若真的看中楚乡君的文采,不如将楚乡君调离嘉柔公主身边,楚乡君也好有机会为娘娘尽忠。”
太后挥挥手:“你下去吧,哀家自有考量。”
张元菱不敢揣测太后娘娘的心思,默默退了出去。
她一走,秦京驰便急不可耐进来。
“太后娘娘,臣爱慕楚乡君已久,特来求您赐婚!”
太后原本就在思索,楚乡君为何而疯,听到秦京驰这么说,不由骂道:“你疯了!”
秦京驰眼神坚定:“臣没疯!求太后姑母成全!”
太后有些气结,本来朝中的事就够她焦头烂额了,秦京驰竟还来添乱。
太后没好气儿道:“胡闹!”
秦京驰想到楚乡君在女史馆的遭遇,就心疼不已:“太后姑母,臣对楚乡君一片痴情,并非胡闹。”
太后扶着额头,不懂秦家这一辈,怎么出了这么多满心情爱的蠢货。
这让她如何放心,将偌大的基业交给他们?
太后道:“你下去吧,绝无可能。”
秦京驰膝行向前两步:“太后姑母,臣不在意楚乡君二嫁,也不在意她是个孤女,臣心悦的,只是她这个人。”
太后无奈:“你说说,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秦京驰眼中带着痴迷:“臣喜欢她单纯,善良,柔弱。”
太后都要被他气笑了。
楚妘单纯善良?
那她隐忍这么久不发作,派那么多人过去监视,丝毫打探不到一点儿有用的线索。
能跟她暗中对抗的女子,能纯良才是见鬼。
如今楚妘又疯疯癫癫,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太后这还是生平第一次,怎么都摸不透一个人。
听到太后的嗤笑,秦京驰还当她有所松口,不由惊喜道:“太后娘娘您也这么认为,对吗?”
太后闭上眼,不愿再多看这蠢货一眼。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