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桑晚突然问了起来,“在事发前我的肚子很痛,会不会对孩子有伤害?”
“目前胚胎还太小,连胎心都没有长出来,也无法知道详细的情况,只能好好观察,桑桑,你在肚子疼之前做过什么?有没有见血?”
“没有见血,我。。。。。。”
桑晚咬着唇,将事情详细讲了一遍,夜聿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傻姑娘才好。
“那时我不知道怀孕了,我没有别的办法,以后我一定不这样做了。”
夜聿抚着她的脸,“不管有没有孩子,就算是为了自己的身体,你也不能肆意伤害自己,知道吗?”
“我知道了。”
“要吃点东西吗?”
桑晚想着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家伙,软软开口:“要。。。。。。”
雪姨从家里做好了适合孕妇吃的食物,让人打热了端来,夜聿一口一口给她喂。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外面大雪纷飞,室内温暖如春,小两口劫后重逢,恩爱更胜往昔。
另外一边,沈少白的伤口处理好后才得到夜聿强闯他家带走桑晚的消息。
他双拳紧握,怒不可遏:“他敢!”
自己带走桑晚没有任何监控拍到,桑晚和他曾是男女朋友交往关系,即便报警他也能一口咬定是桑晚自愿的。
夜聿就不同了,自己家那么多监控,清清楚楚拍到他强闯豪宅。
这个牢,他坐定了!
一直抓不到夜聿把柄的沈少白狂喜,只要将夜聿送进去,不管是三个月还是半年,都足够让他挽回桑晚了。
前提是绝对不能让那个孽种活下来!
一旦有了孩子就有了牵绊,她会和夜聿藕断丝连。
沈少白脑子已经有些不清楚。
当他行驶在半道,前面却拦了几辆黑色越野,在空无人烟的街道上显得格外诡异。
有身穿黑衣的保镖敲响了他的车窗,“沈先生,六爷邀你一叙。”
对方很清楚他的身份,沈少白心中掠过一抹不安,“哪个六爷?”
“我家先生姓谢。”
谢六爷!!!
之前他花了那么多钱,才有机会和谢长野吃几顿饭,要知道谢六爷才是谢家真正掌权的人。
自己和他毫无瓜葛,今晚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突然邀请自己,显然不安好意。
沈少白之前怀疑过夜聿的后台,难不成他和谢六爷有关?
不管是什么关系,今天都不能去。
沈少白压抑着紧张,“我今天受了伤不便见客,改天一定亲自来给六爷赔罪,我。。。。。。”
他话音未落,保镖伸手拉开了他的车门,狂风裹挟着白雪席卷而来。
“沈先生,请。”
对方不给他半点面子,强制性将他带上车。
他心里不安极了,满脑子都在想夜聿和谢六爷的关系。
车子驶入城郊那幢哥特式风格的古堡,里面种满了黑巴克丝绒玫瑰,在这样的氛围下更显邪恶和诡异。
进了门,他听到一道醇厚的男声带着几分讨好,“这红酒是我亲手酿的,尝尝?”
“谢谢六叔,妈咪说女孩子家在外面不能随便喝男人递过来的酒,不然会吃亏的。”
女声听上去很乖巧的样子,沈少白绕过来才看到声音的女主人。
穿着一袭墨绿色旗袍,头上插着簪子,眼角眉梢尽是风情万种,和乖丝毫不相关。
周宁恭敬道:“六爷,傅小姐,人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