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功夫,沈少白已经走到她的身边,他的胸膛抵上桑晚的后背,“晚晚,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夜聿这个混蛋搅得沈家鸡犬不宁,公司更是遭到重创!”
为了将他父亲捞出来,他没少花钱出力。
结果母亲飞到港市将人打到流产又惹了一堆麻烦,这大半个月,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而夜聿呢?
那件事对他没有半点影响,还给他打开了知名度,股票连着涨停十几天。
“晚晚,你说凭什么他人才两收,而我却脱了一层皮,明明。。。。。。”
他的指腹拨开桑晚鬓角上沾染的那片雪花,微凉在指尖化开。
“跟你好了五年的人是我。”
桑晚全身都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沈少白哪里是情绪稳定?他分明就是个疯子。
她不敢在此刻激怒对方,只得尽量用平和的口气道:“跟你在一起的五年我是真心的,是你先背叛了我,如今我已为人妻,你放手吧。”
“放手?晚晚,这几年我怎么对你的?知道你不喜欢亲密接触,我尊重你的意见,耐心等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谁知道你转身就爬上夜聿的床!”
提到这事,沈少白怒不可遏,一把攥着桑晚的手,将她推到了卧室的床上。
“你们在这做过了是吧?”
“我们是夫妻,做什么也都名正言。。。。。。”
沈少白俯下身,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他眼底红血丝加上凶狠的表情,哪里还有从前温润公子的样子?
“晚晚,你过去不是这样的,你从来不会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我知道你是为了给桑祈治病才委身于他。”
“夜聿能给你的东西我也能给你,晚晚,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他的口吻带着恳求,可他还维持着掐她的动作,这样割裂和矛盾的人,像是有心理疾病一般。
“沈少白,究竟要我怎么说你才肯接受现实?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喜欢你了。”
“晚晚,我会让你重新喜欢上我的,对不起,过去是我的疏忽,我以为你喜欢的是柏拉图恋爱,忽略了你的身体需求。”
沈少白拉开她的床头柜,里面放着很多上次她和夜聿逛超市买的。
他能熟门熟路找到,就说明在她来之前,他已经窥视了她的家,桑晚感觉到一阵恶寒。
沈少白就是个有神经病的变态!
还没有拆开的包装盒丢到了桑晚的身上,“这么多品种和口味,晚晚,我真是小瞧了你。”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眼底充满了阴鸷,口吻森冷道:“宝贝乖,选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