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就很沉稳,就连青春期也没有叛逆过,今天这样的装束让沈清溪眼睛一亮。
他虽然戴着口罩,但牵着桑晚,口罩也挡不住两人身上那浓烈的甜蜜气氛。
离开了桑晚,谁还能让她看到这么鲜活的小儿子?
“小晚,来妈咪这。”
桑晚也没有扭捏,甜甜叫了一声:“妈咪。”
“真乖,上次小鱼儿生日不知道你来,所以也没机会招待你,这次可要好好在港市留几天。”
沈清溪拉着桑晚的手道:“你喜欢热闹还是清净一点的?我在港市还有几套住宅,你选套喜欢的过户,下次来了回自己家里就好,别住酒店了。”
港市寸金寸土,桑晚心知肚明她口中的房子至少也是九位数打底,便摇摇头道:“妈咪不用了,我来的少,酒店更方便一点。”
看她这可怜劲的,怪不得夜聿喜欢,自己也喜欢。
人也是讲眼缘的,相比花言巧语的乔月昭,沈清溪第一眼就喜欢桑晚。
“小晚,我知道你心里多少有些委屈,小鱼儿的爷爷马上就要做手术了,你们的事暂时还得瞒一瞒,等他手术恢复好了,我们再找合适的机会告诉他。”
“妈咪,我不委屈的,真的。”
这样的结果,已经让桑晚觉得自己很幸运了。
沈清溪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几人约在一个中式园林风的私房菜,这是傅家产业,今天也只有他们几位客人而已。
沈清溪同桑晚闲聊,她很好奇夜聿谈恋爱的样子。
桑晚有一说一,“聿哥哥很温柔也很体贴,将我照顾得很好。”
“这一点随根,傅家的男人都深情,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妈咪帮你收拾他。”
桑晚和她在一块觉得很轻松,沈清溪并不是装出来的亲近感,那是母亲爱护自己儿子天然的母爱。
不远处二楼厢房里的男人静悄悄打量着,看到自己妻子和桑晚有说有笑,而夜聿在一旁也不说话,就是在一旁给桑晚剥山竹。
不一会儿傅言欢也到了,笑意满面打趣弟弟重色轻姐,她也要吃山竹。
傅谨城气得将手里的橘子都给捏碎了,所以一家人就瞒着自己?
赵良信赶紧递上热毛巾,“傅董,晚餐快好了,您要下去一起用餐吗?”
傅谨城冷哼一声,“我下去是几个意思?这就成全他们了?”
赵良信无言以对,看目前的局势,他妥协是迟早的事。
毕竟夜聿是一家人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孩子,况且夜聿这人又太乖了,从来没有要过什么,他这一生只求这一件事。
沈清溪已经默认了,老爷子那不好说,傅谨城表面冷漠,其实比谁都爱夜聿。
他表面说得厉害,给人三个月离婚,以他绅士的风格怎么都不会拿桑晚一个小姑娘开刀。
时间拖得越久,等桑晚一怀孕,这事儿基本上就定了。
到时候连喜欢孩子的老爷子也不会阻碍。
一个女人若是获得了男人的爱,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自有人给她摆平。
赵良信这个旁观者看得比谁都清楚,所以他友好规劝:“与其浪费时间和孩子置气,不如成全孩子,现在年轻人很流行一句话。”
“什么?”
“永远不要延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