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男款摆在自己戒指旁边,就好像她的身边从此多了一人陪伴,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夜幕降临,桑晚还得先和肖蓝走到公交车站,目送肖蓝离开,她才快步走向下个转角处,停在那里许久的黑色迈巴赫。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夫妻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倒是你在寒天里等上这许久,手都冻凉了。”
他的大手执起桑晚冰凉的手给她取暖,“桑桑,那枚戒指没看你戴过,是不喜欢吗?”
“挺喜欢的,只是上班不太方便。”
桑晚有些心虚从包里拿出那枚她自己买的,“你看,我一直都带在身边。”
夜聿顺手接过,目光下意识扫了一眼戒圈光滑的内侧,果然没有他特地让人刻的字。
他记起她来港市那一晚就没有戴,也就是说在当天戒指就丢了。
难道是她怕自己生气,所以偷偷买了一枚?
戒指是他亲手戴上去的,大小刚刚好,如果不是人为摘下来,一般是不会掉的。
脑中掠过她膝盖上,脚踝的伤。
如果只是摔跤,她的大腿内侧怎么会出现擦伤?
夜聿不动声色将戒指戴在了她的手指上,大小刚刚好,指腹抚过那枚钻石,“桑桑,可不要弄丢了,这是我第一次给女孩子送戒指。”
桑晚的眼底明显掠过一抹心虚,真是一个不擅长隐藏情绪的小傻瓜。
既然她不愿说,他便什么都不问。
牵着她的手轻轻道:“怎么手心全是汗水?”
“空调好热。”桑晚背后和掌心布满冷汗,她对上夜聿的眼睛,总觉得他已经看穿了一切,让她一颗心七上八下。
“休息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嗯。”桑晚靠在窗边,目光落在窗外,看着一闪而逝的风景心情才慢慢好一点。
车子开到了之前她要约夜聿去的温泉度假中心。
桑晚眼睛一亮,“居然是这,我做了好久的攻略,总算来了,这里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喜欢的话可以四处转转,为了营造氛围感,有部分池子在室内,周边种了不少樱花,全年温度机器控制,哪怕是在大雪天,你也可以在室内看到樱花盛开。”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是寒舟哥的产业,正好他今天也在这边休息,要一起过去打个招呼吗?”
桑晚想到那个冷面男人,浑身都散发在凛冽的寒意,她缩了缩脖子,“我不去,我在房间等你!”
夜聿低笑一声,“随你。”
他习惯性揉了揉桑晚的头,“里面有服装,可以换了拍照,这里打卡的机位很多。”
“嗯。”
桑晚毕竟骨子里还是小女儿心态,换了一套适配樱花的服饰,四下看看。
引导她的服务员还特地给她折了一支樱花,在这样的寒冬看到樱花,桑晚开心得像个孩子。
“这花好美。”
一道熟悉的女声传来,沈少白身体一僵,他抬眼看去,站在树下,身穿粉色襦裙的绝美女人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她嘴角笑容弯弯,脸比桃花还要娇嫩三分。
他不由得驻足,忽略了周遭的一切,口中轻喃:“晚晚。。。。。。”
*
夜聿刚坐下没说几句,几个视频就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他看着画面里桑晚被沈少白强行带上车,最后车子驶入别墅区。
桑晚再出现的时候,没有穿鞋,全身湿漉漉像是水鬼一般,她一瘸一拐赤脚消失在夜色里。
她去了市中心重新买衣服,买蛋糕,给他布置生日惊喜,对她被掳走的遭遇只字不提。
沈少白来去很快,夜聿大致能推断出她身上的伤应该是她自己偷跑时受的。
那时候的她明明那么疼,却还满脸微笑对他说生日快乐。
夜聿的脸一冷再冷,一旁喝闷酒的江寒舟也察觉到不对,“怎么了?”
夜聿朝他看来,声音冷清:“寒舟哥,如果有人想抢你女人,你会怎么做?”
男人晃动着红酒杯,里面的液体宛如鲜血。
江寒舟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要么他死,要么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