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醺醺的傅辞渊啪叽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就这,傅辞渊还没点反应。
这时候,前面跟刘琉走着的江柔突然想起了什么,所以折返了回来,“对了。。。。。。”
沈宴山和沈凛川吓得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紧一人一边地把地上的傅辞渊给捞起来,这两位平日呼风唤雨的大佬此时心虚到脸色苍白,目光虚浮,手心直冒汗。
“怎么了?”沈宴山故作淡定地问折返回来的江柔。
江柔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寨子里虫子很多,我带了防虫贴,你们要是怕虫子就跟我说。”
沈凛川一听,立马心动了,毕竟那是江柔给的东西,他很想要。
但这不就承认他怕虫子了吗?
这样太丢脸了。
所以沈凛川忍痛道,“我不怕虫子的。”
结果沈凛川说完的下一秒,旁边的沈宴山微笑着淡淡道,“我不喜欢虫子,我晚点就找你拿。”
“行。”江柔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旁边终于喝美了的蔺聿峥看见江柔走,也赶紧告别了热情的寨民,朝着江柔追了上去。
一边追一边道,“老婆,我怕虫子,你那香片也给我几片。”
沈凛川顿感自己损失了一个亿。
江柔一走,沈宴山和沈凛川就再度松手,傅辞渊又重新啪叽摔回了地上。
他瞪了沈宴山一眼,“你不觉得怕虫子很丢脸吗?”
沈宴山敛起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冷清道,“脸能让你赚大钱还是娶到老婆?”
说到这里,沈宴山撩起冷白的眼皮瞥了沈凛川一眼,顿了顿,继续道,“所以,你只能喊她嫂子。”
沈凛川脸立马沉了下去,冷到直往下掉冰碴子,他想反驳,但想不到话反驳,只能黑着脸瞥了地上的傅辞渊一眼,没好气道,“谁带他回房间?”
沈宴山一本正经道,“老规矩决定。”
闻言,沈凛川危危地眯了眯狭长的眼眸,嗓音幽幽,“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愿赌服输。”
话音落下,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了起来。
如同大战一触即发。
旁边的向导都察觉到背后冷飕飕的,心想,这二人该不会要打架吧?
为了避免殃及池鱼,向导往后退了退。
下一秒,沈宴山和沈凛川二人都一脸正色地。。。。。。比划起了剪刀石头布。
向导,“。。。。。。”
最后沈宴山出石头赢了沈凛川的剪刀。
沈宴山勾着嘴角,双手插兜,优雅矜贵地去找江柔了。
而输家,沈凛川咬牙切齿忿忿不平极其不甘地攥了攥拳头,心里懊悔地了几十句责怪自己为什么要出剪刀以后,骂骂咧咧地弯身扶起醉醺醺的傅辞渊回房间。
向导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默默叹气。
这一群神人。
迎接客人仪式也结束了,寨民们便收拾收拾散了,各回各家。
此时的周野终于找到厕所,并且上完厕所了。
当他满心欢喜地跑回寨子门口打算加入大家热闹的狂欢中的时候,抬起头一看,寨门那早没人了。
周野茫然地眨了眨眼。
人呢?
寨子里的房屋都是竹子搭建的吊脚楼,房间都得上竹梯。
所以沈凛川扶着傅辞渊站在竹梯前,看着那高高的竹梯时都绝望了。